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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瘫软在床上,连动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马嘉祺倒是神清气爽,披着中衣靠在床头,手里还拿着把折扇轻轻给我扇着风,那副餍足的模样。
马嘉祺“陛下可还满意?”
他伸手替我理了理汗湿的鬓发,语气温柔得仿佛昨晚那个发狠的人不是他。
我连瞪他的力气都没了,只能有气无力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裴临欲“闭嘴……睡觉。”
马嘉祺低笑一声,从背后拥住我,下巴抵在我的头顶。
马嘉祺“遵旨。”
闭上眼的前一刻,我迷迷糊糊地想着。
这签筒,还是砸了吧。
要是每天都来这么一出,朕这女帝,怕是要因为操劳过度而载入史册了。
也不知道那几个输了的家伙,今晚是怎么过的?
……
与此同时,侧殿。
刘耀文正盘腿坐在床上,对着手里那个被扎满了针的小布偶发泄怒火,嘴里还在碎碎念。
刘耀文“马嘉祺……老狐狸……下次我也要搞个转运珠戴戴!”
旁边,张真源默默地举着那个巨大的石锁,一下又一下,汗水顺着脸颊滴落,眼神坚毅得像是在准备上阵杀敌。
严浩翔“真源,大晚上的你练这个干嘛?”
严浩翔被吵得睡不着,烦躁地翻了个身。
张真源动作不停,喘着粗气道。
张真源“练好腰力……下次……绝不输给他。”
严浩翔愣了一下,随即也坐了起来,默默地拿过旁边的红缨枪擦拭起来。
严浩翔“你说得对。”
这一夜,除了龙榻上的我和马嘉祺,这后宫里,怕是谁都没睡好。
……
什么叫神清气爽?
看看此刻正半倚在床头,单手撑着脑袋,笑得一脸春风荡漾的马嘉祺就知道了。
什么叫生不如死?
看看此刻正试图从床上爬起来,却感觉腰部以下仿佛已经离家出走,浑身骨头像是被拆了重组的朕,就知道了。
马嘉祺“陛下醒了?”
马嘉祺见我动了动,立刻凑了过来。
他那张平日里清冷禁欲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餍足,像只偷腥成功的千年老狐狸。
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张嘴想说话,嗓子却哑得厉害。
裴临欲“……水。”
马嘉祺“早已备好了。”
马嘉祺动作麻利地端过一杯温蜜水,极其自然地将我扶起靠在他怀里,把杯子递到我唇边。
马嘉祺“润润喉,这蜜是阿霖前些日子送来的,说是最养人。”
我就着他的手喝了大半杯,这才觉得喉咙里那股火烧火燎的感觉退下去了一些。
裴临欲“马嘉祺。”
我缓过劲儿来,伸手在他那看着清瘦实则硬邦邦的胸膛上狠狠掐了一把。
裴临欲“你昨晚是属狗的吗?”
裴临欲“朕让你轻点,你……”
马嘉祺“臣侍知错。”
他认错认得飞快,态度却极其敷衍,甚至还得寸进尺地抓着我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马嘉祺“实在是陛下太迷人了,臣侍一时情难自禁,没收住力道。”
……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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