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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峻霖嫌挤,干脆拿了个软枕靠在床头,半坐着闭目养神。
至于张真源……
这老实孩子因为上来得晚,实在没地方了,最后只能侧身躺在最外沿,半个身子都悬空着,一只手还紧紧抓着床沿防止掉下去。
我生无可恋地喊了一声。
裴临欲“熄灯!”
宫人们忍着笑灭了烛火,退了出去。
寝殿内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洒下一地银霜。
本以为这就消停了,谁知道黑暗才是暧昧滋生的温床。
裴临欲“谁摸朕的腰?”
我咬牙切齿。
马嘉祺“陛下,是臣侍。”
马嘉祺“臣侍只是想帮陛下掖掖被角。”
掖被角需要把手伸进寝衣里掖吗?!
“哎哟!”
床尾传来一声闷哼。
裴临欲“怎么了?”
刘耀文“没事,陛下。”
刘耀文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咬牙切齿。
刘耀文“严浩翔这厮刚才踹了我一脚。”
严浩翔“是你先拿脚蹬我脸的!”
丁程鑫“别吵了。”
丁程鑫温声细语地开口,手却在黑暗中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我的手,十指相扣。
丁程鑫“让陛下好生歇息。”
就在这时,我感觉怀里拱进来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宋亚轩这小东西趁着黑暗,整个人都快贴到我身上来了,热乎乎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胸口。
宋亚轩“陛下……亚轩冷……”
裴临欲“这屋里地龙烧得都要把人烤干了,你冷个鬼。”
我虽然嘴上骂着,手却还是下意识地在他背上拍了拍。
这一拍,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
这七个男人,身上的体温一个比一个高,挤在这狭小的空间里,那种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浓烈得几乎要化为实质。
我被围在正中间,就像是被扔进了蒸笼里的包子。
裴临欲“真源。”
张真源“臣侍在。”
床沿那边的声音立刻响起,透着一股时刻准备着的紧绷感。
裴临欲“你离那么远做什么?也不怕掉下去。”
张真源“臣侍……怕挤着陛下。”
我心里一软,在这群只会争风吃醋的妖艳贱货里,果然还是老实人最得人心。
裴临欲“过来些。”
裴临欲“把你的手给朕。”
张真源犹豫了一下,还是听话地伸过手来。
那只手很大,掌心滚烫。
我拉过他的手,直接环在自己的腰上。
这一动,瞬间引发了连锁反应。
宋亚轩“陛下偏心!”
宋亚轩不依不饶地缠得更紧了。
马嘉祺“陛下,臣侍的手也冷。”
马嘉祺幽幽地开口。
刘耀文“陛下!我脚冷!我要捂脚!”
刘耀文在床尾嚷嚷,两只大脚丫子试图往上蹭。
我被他们闹得哭笑不得,只能在这混乱的肉堆里翻了个身,一脚踹开凑过来的刘耀文,又伸手捏了捏宋亚轩的脸,最后在丁程鑫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裴临欲“行了,都睡觉。”
我闭上眼,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裴临欲“明日还要早朝,谁要是害朕起不来,这一个月的绿头牌都别想挂了。”
……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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