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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泉宫那场荒唐的游戏最后自然是以朕差点被这七只狼给拆吃入腹而告终。
哪怕是那极为宽敞的白玉池,也容不下七个大男人为了争抢锁骨上那点酒渍而大打出手。
到了后半程,哪里还是什么旖旎的调情,分明就是一场水中肉搏战。
裴临欲“行了行了!都给朕住手!”
我裹着那件已经被水浸透、甚至还被扯坏了半边袖子的鲛纱,狼狈地爬上岸。
身后,刘耀文正把严浩翔按在水里喝那一池子洗澡水。
宋亚轩挂在马嘉祺背上死活不撒手,张真源一脸通红地护着差点被波及的丁程鑫。
而贺峻霖正心疼地捞他那只不小心掉进水里的玉扳指。
这哪里是后宫,分明就是个斗兽场。
宋亚轩“陛下……”
宋亚轩见我上岸,立刻松开马嘉祺,像只甩水的小狗一样扑腾过来,趴在池边仰头看我。
宋亚轩“还没分出胜负呢,亚轩还没尝到甜头……”
裴临欲“尝什么尝?再尝朕这层皮都要被你们舔秃噜了。”
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顺脚把他伸出来的爪子踢回去。
裴临欲“赶紧上来穿衣服,朕都要饿晕了。”
折腾了这么一大通,外头的月亮都已经爬到了中天。
好不容易等这群祖宗都收拾停当,回到寝宫时,我只觉得浑身的骨头架子都快散了。
丁程鑫倒是依旧一副端庄贤惠的模样,即便刚才在水里被泼了一身。
此刻换上了一身干爽的月牙白寝衣,头发半干地披散在肩头,手里端着一碗刚让人热好的安神汤。
丁程鑫“陛下受累了,喝口汤润润嗓子。”
他走到床边,自然地坐在我身侧。
我刚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还没咽下去,就看见其余六个人跟六根柱子似的杵在床前,一个个眼巴巴地盯着我。
那眼神,绿油油的,跟饿了半个月的狼似的。
裴临欲“都杵这儿干嘛?”
我放下碗,揉了揉眉心。
裴临欲“不是都安排了偏殿吗?”
贺峻霖“偏殿哪有陛下的龙塌舒服。”
贺峻霖抱着双臂,理直气壮地走过来,一屁股坐在床尾。
贺峻霖“再说了,刚才陛下在汤泉宫可是金口玉言,说今晚都在的。”
裴临欲“那是朕被你们气糊涂了。”
我试图狡辩。
马嘉祺“君无戏言。”
马嘉祺淡淡地接了一句,动作极其优雅地掀开被角的一侧,直接躺了上去,顺便还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马嘉祺“臣侍记得,陛下最是讲信用。”
刘耀文“我也要睡这儿!”
刘耀文一看马嘉祺抢了先,哪里还忍得住,一个飞扑就冲了上来。
那紫檀木雕花的龙塌虽然宽大,但也经不住这么个练家子如此折腾。
只听“吱呀”一声惨叫,床板似乎都晃了三晃。
严浩翔“刘耀文!你轻点!”
严浩翔黑着脸把他从我身上扒拉下来。
严浩翔“压着陛下了!”
刘耀文“我不管!我就要抱着陛下睡!”
刘耀文手脚并用,像个八爪鱼一样缠上来,脑袋直往我颈窝里拱,那硬茬茬的短发扎得我脖子痒。
……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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