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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马嘉祺经过我身边时,他突然停顿了一下,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马嘉祺“陛下,臣侍新学了一套按摩的手法,专治腰酸……”
马嘉祺“今晚,陛下可愿来臣侍宫中试试。”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钩子似的,那双眼睛里像是藏着深渊,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我勾了勾唇角,没有直接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手指轻轻划过他紧绷的胸膛,在那处敏感的突起上飞快地按了一下。
裴临欲“看你表现。”
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我转身大步向外走去,身后是马嘉祺瞬间急促的呼吸声,以及那瞬间被点燃的欲火。
早膳设在养心殿的偏厅。
屋内的地龙烧得极旺,暖烘烘的,将外头那股子倒春寒的凉意隔绝得严严实实。
我慵懒地靠在紫檀木雕花的太师椅上,身上那件明黄色的常服松松垮垮地系着,领口微敞,露出一截在此刻显得颇为扎眼的锁骨。
丁程鑫坐在我身侧,挽着袖子,露出一截如玉般的小臂,正慢条斯理地为我剥着一只水晶虾饺。
他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剥虾的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丁程鑫“陛下,这虾饺是御膳房新换的厨子做的,鲜嫩得很,您尝尝。”
他将剥好的虾仁送到我唇边,那双总是含着温润笑意的眼里,此刻只有我的倒影。
我张口含住,温热的指腹不可避免地擦过我的嘴唇。
丁程鑫并没有立刻收回手,而是顺势用拇指轻轻抹去我唇角沾染的一点晶莹汤汁。
随后极其自然地将那根手指含进了自己口中,舌尖一卷,舔舐干净。
裴临欲“是不错。”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意有所指。
裴临欲“但也比不上凤君的手指滋味好。”
丁程鑫面色微红,却并不闪躲,只是嗔怪地看了我一眼,那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
丁程鑫“大清早的,陛下又拿臣侍寻开心。”
贺峻霖“哟,这早膳还没吃呢,怎么就闻着一股子酸味儿啊?”
不用抬头我也知道是谁。
他径直走到桌边,也不行礼,一屁股坐在我对面,那双灵动的眼睛在丁程鑫和我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丁程鑫尚未放下的手上,轻哼了一声。
贺峻霖“凤君哥哥真是贤惠,连早膳都要亲自喂,生怕咱们陛下没长手似的。”
贺峻霖嘴上不饶人,手上却麻利地从食盒里端出一碗燕窝粥。
贺峻霖“陛下,尝尝这个,这是臣侍特意让人从江南运来的血燕,美容养颜,比御膳房那些大锅饭强多了。”
我看着这两个一大早就开始暗自较劲的男人,只觉得好笑。
裴临欲“都吃。”
我接过贺峻霖递来的勺子,在碗里搅了搅。
裴临欲“怎么就你一个?那几只疯狗呢?”

……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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