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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个伏案刷题的深夜，无数次成绩起伏的失落，无数次努力却看不到回报的迷茫，层层叠叠压在少年肩头，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从来不说苦、不说累，永远一副从容淡定的模样，所有人都以为他天赋出众、轻轻松松就能名列前茅。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也会疲惫，也会迷茫，也会撑不住，也会有无数次想要摆烂放弃的瞬间。

左航目光温柔定格在她羞怯的小脸上，眼底盛满了化不开的温柔。

晚风轻轻拂过，吹动少年额前细碎的刘海，温柔了他眉眼所有的疲惫。

程芷悠静静听着，心脏软软的、暖暖的，轻轻跳动着，盛满了温柔的酸涩与心疼。

她从来不知道，看似从容强大、永远无坚不摧的左航，也会有这么多疲惫迷茫的时刻。

她小声问道，眼底满是动容。

左航重重颔首，掌心微微用力，牢牢握紧她的手，暖意顺着掌心蔓延心底。

他看着她，无比认真地补充。

别人的高三，靠毅力、靠梦想、靠目标。

而他的高三，所有的坚持、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奔赴，全部都源于她。

程芷悠瞬间耳尖发烫，一路蔓延到脸颊，白皙的脸蛋染上一层浅浅的绯红，滚烫温热。她连忙微微偏过头，不敢再看他过于赤诚温柔的眼眸，小声呢喃。

明明知道是情话，却每一句都真实动人，让她忍不住心动、忍不住沉溺。

左航立刻轻轻反驳，语气认真无比，没有半分玩笑。

他放慢语速，一字一句，温柔又郑重，认真诉说着独属于她的分量。

月色温柔落满两人周身，温柔的话语落在耳边，滚烫又真挚。

程芷悠心底像是被灌满了甜甜的温水，软软糯糯，甜得发胀，满心满眼都是被偏爱的踏实与幸福。

可幸福之余，心底也悄悄滋生出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小自卑、小不安。

她安静走了好几步路，晚风轻轻吹着发丝，她犹豫了许久，终于还是忍不住抬起头，眨着湿漉漉的眼眸，小声小心翼翼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