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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像棉花糖一样甜，每一个字都轻飘飘地落在左航的心上，轻轻挠了一下，瞬间漾开阵阵暖意。

左航原本平静的心湖，被她这几句软语搅得泛起层层涟漪，心头猛地一暖，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眼前的小姑娘身上。

他下意识低头，直直看向她的眼眸，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没有半点杂念，全是纯粹的欢喜与满心期待，还映着街边连绵的暖光，像盛了漫天星光，格外动人。

不过一瞬，他眼底的温柔就彻底泛滥开来，像是春日里冰雪融化的溪水，缓缓流淌，整个人原本清冷的神情瞬间软了下来，心里被填得满满当当，全是挡不住的暖暖的甜意。

他看着眼前眉眼弯弯、满心欢喜的小姑娘，再也忍不住心底的宠溺，缓缓伸出手，指腹轻轻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指尖触到的肌肤细腻又温热，触感软绵得让他舍不得松开。左航放轻了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像是怕声音稍大一点，就会惊扰了眼前的小美好，轻声回应她。

程芷悠被他捏着脸颊，微微嘟起嘴，眼神依旧亮晶晶的，仰头看着他追问。

左航毫不犹豫地点头，语气里全是无底线的纵容，

程芷悠听到他爽快的答应，瞬间开心地笑出了声，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儿，脸颊上立刻露出两个圆圆的小小梨涡，笑容甜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紧紧抱着怀里的春联，开心得原地轻轻晃了晃身子，像只得到糖果的小兔子，语气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左航就站在原地，安安静静地看着她开心雀跃的模样，嘴角的笑意从始至终都没有散去，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默默伸出手，紧紧握住她空着的那只手，掌心的力道又悄悄加重了几分，像是握着世间独一无二的稀世珍宝，小心翼翼又无比珍视。

看着她笑盈盈的模样，左航微微俯身，刻意放低身姿，让自己的目光与她平视，神情认真又郑重，语气里没有半分玩笑，字字真切。

他的话语缓慢又坚定，没有丝毫敷衍，全是藏不住的认真，尤其是那句不经意说出口的“咱们家”，直接道出了心底最真切的心意，悄无声息地把她和自己归为了一体，认定了往后的每一年，都要和她一起度过。

程芷悠猛地听清这句话，脸颊瞬间泛起淡淡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砰砰砰地跳个不停。

她抬头望着左航认真又温柔的眼神，心里甜滋滋的，像灌满了蜜糖，满满的幸福感快要溢出来，一时之间竟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过了几秒，她又重新抬起头，眼神坚定又满是欢喜，仰着头笑着回应他。

左航看着她泛红的脸颊与明媚的笑容，握着她的手更紧了，眉眼间的温柔愈发浓烈，暖黄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把这一幕温柔甜蜜的瞬间，牢牢定格在满是年味儿的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