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挺可爱的。
程芷悠笑着说，
你平时都这么被他们‘围攻’吗？
习惯了。
左航叹了口气，语气却不自觉地柔了下来，
他们嘴上欠，人不坏。
两人并肩走在雪地里，身后跟着那群故意放慢脚步的男生，脚步声踩碎了薄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左航走得很慢，刻意和程芷悠保持着半步的距离，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偷偷瞄她。
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发梢上落了点雪，像撒了一把星星。
她的侧脸很柔和，抱着文件的样子很认真，偶尔会抬头看一眼漫天飞雪，眼睛亮晶晶的。
听说你还是rapper社的社长？
程芷悠先打破了沉默，语气里带着点好奇，
之前校园晚会，你们社团的压轴表演超炸的，我和动漫社的社员都看了。
你还看了？
左航有点意外，
我以为学生会的人只看流程表。
流程表也看，舞台也看。
程芷悠笑，
你们出来的时候，全场都炸了。
那是大家给面子。
左航故作谦虚，又忍不住补了一句，
不过，反响确实不错。
那你写的词都很燃吗？
程芷悠转头看他，雪粒子落在她的睫毛上，像一层薄薄的霜，
我以为学医的都很严谨，没想到你还会玩这么酷的东西。
也不全是。
左航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想起上次社团Freestyle的糗事，耳尖又开始发烫，
上次社团活动，我即兴freestyle，说着说着就蹦出‘熬夜写词伤肝，记得多喝枸杞水’，被张峻豪笑了好久。
哈哈哈哈——
程芷悠忍不住笑出声，
这很符合你学生会主席的风格，连说唱都不忘提醒大家养生。
我那是……
左航试图辩解，
职业病。
你这个职业病，还挺可爱的。
程芷悠笑着说。
左航被这句“可爱”噎了一下，差点被自己的鞋带给绊住。
……你别乱说。
我说错了吗？
程芷悠偏头看他，
你刚刚那表情，确实挺可爱的。
我是学生会主席。
左航一本正经，
要稳重。
稳重的学生会主席，会在走廊拐角被文件砸吗？
程芷悠故意压低声音，
还会被兄弟团集体起哄。
那是意！外！
左航强调，
还有，他们不是兄弟团，是——
是‘左航后援会’？
程芷悠接话。
……
左航沉默了两秒，
你从哪儿听来的？
学生会群里传的。
程芷悠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说你们几个是‘临床四剑客’，走到哪儿都形影不离。
那是他们自己封的。
左航无奈，
我只承认我们是普通同学。
普通同学会帮你占火锅位置？
程芷悠反问，
还会帮你制造‘顺路’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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