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马蹄声由远及近，林砚抬起头，看见一个身着玄色劲装的少年，骑着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自风雪中疾驰而来。少年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一张脸冷冽如霜，却难掩出众的容貌。

少年勒住马缰，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在雪地里的林砚，眉头微蹙：“你是谁？为何会在此处？”

他的声音清冽如泉水，带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清朗，却又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砚冻得说不出话，只能勉强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又指了指四周的雪山。

少年似乎明白了什么，翻身下马，快步走到林砚身边。他的指尖触碰到林砚的手腕，只觉得一片冰凉，眉头皱得更紧了：“体温这么低，再待下去，怕是要冻僵了。”

少年俯下身，将林砚打横抱起。林砚猝不及防，下意识地搂住了少年的脖颈。他能闻到少年身上淡淡的松木香，混杂着雪的清冽，莫名让人安心。

“我叫谢辞。”少年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你先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