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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戏码他演绎得太过熟练，通常被他甩掉的可怜虫满脑子爱情，并没有发现他的目的。
但林意禾显然要聪明许多。她发现了。
只可惜发现得太晚，已经不能及时止损，唯一的赌注压在他是否真的爱过我这件事上面，试图用感情换取一丝真心。
显然，林意禾在左奇函面前输得一塌糊涂。
凌雾凑近，压低声音，在她耳边，带着蛊惑的意味。
凌雾“他利用了你的不甘心和你对他的爱，不是吗？”
林意禾心底止不住地发冷。
林意禾“……你为什么知道这么多。”
这根本不符合她对凌雾的认知。
她应该是一个远离权势斗争的、只知道怎么在男人周围周旋的女人，而不是一个眼里闪烁着光的野心家。
她什么都知道。这一点让林意禾觉得自己已经被她完全看透了，在她面前，自己的秘密已经无所遁形。
凌雾“我当然有我的办法，如果你愿意配合我，我能向你保证，你能做林家的继承人。”
凌雾就是早有准备的野心家。在杨博文眼皮子底下蛰伏时就知道什么是卧薪尝胆、忍辱负重。她会偷听杨母和秘书的对话，留心杨博文发的牢骚，在学院她也会留意每个人背后的背景。
脉络，曲线，纷杂的线条绘制成一张宽大的网，盘根交错成新城的根基。这座顶尖的商业都市，安排垄断式的贵族精英教育，亲自书写阶级，怕的就是有人会一步一步爬上来，撼动他们的位置。
林意禾“你想要我做什么？”
凌雾“我会默认我们的合作关系，我保证你不会受到任何的负面影响。”
凌雾弯唇。她知道，林意禾已经被自己说动了。
凌雾“我想接近左奇函。”
至今为止，她与左奇函打过两次照面。一次是他一眼就看破杨博文和自己的关系，饶有兴趣地调戏，让杨博文生了好大的气，当然，这也是她对杨博文收网的开端。
第二次是和王橹杰出电梯的时候迎面碰上，不同于第一次见到的左奇函，当天的左奇函脸上不见半分喜色，烦躁都写在脸上，看自己的眼神也算不上多感兴趣，甚至算不上友善。
反差之大，几乎像两个人。
凌雾“我需要你给我总结出一份左奇函的日常习惯和爱好，和他社交圈里有谁。”
凌雾“他常出入的地方，他名下的财产，全都要告诉我，最好事无巨细。”
林意禾“你要做什么？”
凌雾扬唇。
凌雾“当然是用他欺骗你的方式，欺骗他。”
林意禾看着凌雾，看她勾起唇来像一只无比狡黠的小狐狸。记得很久之前，凌雾刚转来学院的时候，还是像一个闷闷的小兔子一样，软弱可欺，只留给林意禾一个极其浅淡的印象。
林意禾这才发觉，她压根就不是什么兔子，而是暂且收敛的利爪的猛兽。
只等一击必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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