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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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凌雾直接安排助理带陈浚铭去看看公司环境，会议室只剩下她和张函瑞。

张函瑞“我很好奇，你们是什么关系。”

他那双锐利的眼睛盯着自己，好像要把自己看透。而他嘴角扬起的弧度，比猫儿还要狡黠。

他试图看透她的伪装。

凌雾“并不是很合得来的关系。”

她淡淡回答，目光落在会议桌漆黑的最后面。

张函瑞挑眉。

张函瑞“是吗，合不来还救了他的命。”

合不来就应该让他去死，而不是做他的救命恩人，眼下还无形之间站在张桂源那边。

这很有趣。

凌雾“那种情况下他死了我也不一定能活得下来。”

凌雾“再者，就算活下来，张家会放过我吗？”

凌雾迎上张函瑞探究的目光，似乎一片坦然，她的解释貌似合情合理。

凌雾“我也不想瞒你，我早就被杨家赶出家门了。”

她顺势往下讲，言语中带着一种自嘲，反过来把张函瑞心中“她为什么会拒绝自己”这个问题回答。

凌雾“这么算的话，这笔账应该可以算到张桂源头上吧。”

凌雾脸部红心不跳地颠倒黑白，硬生生把错全归结到张桂源头上。毕竟如果不是这次出事，她也不会有机会离开杨家。

她并没有在张函瑞脸上看到满意的神色，显然，张函瑞是不相信的。

因为这前前后后，实在太巧了。

张函瑞再次试探道。

张函瑞“那签下我，和我合作，不是好事吗？”

无论是她想要谋取利益获得一席之地，还是要报复张桂源，他都是不错的合作对象。

凌雾“说实话，我没想到会这么巧，您会大驾光临我这小地方。”

凌雾“只是也请您体谅体谅我，我实在无力和张桂源抗衡。”

尤其是张桂源背后的张家。

凌雾“况且，我不想和张桂源产生任何联系，一点也不想。”

她眼底闪过一抹厌恶，说这句话时几乎是紧咬着后槽牙。

真话和假话掺半，才是最好最好的谎言。

毕竟她确实厌恶张桂源。

张函瑞敏锐地捕捉到，在心里画了个问号。

如果面前的凌雾反感张桂源，那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自己挨完家罚之后，父亲提到过。张桂源这次很生气，似乎还因为杨家养女重伤的缘故。

张桂源对凌雾有好感，凌雾却……这实在太有意思了不是么。

张函瑞“啊……所以你，讨厌张桂源？”

他拖长了声音，眼中多了一抹笑意。

张函瑞“如果你想扳倒他，我想，我们可以是朋友。”

最能引对方感兴趣的就是不明不白的拒绝，显然，凌雾成功了。

她略微思索，似乎在犹豫，内心天人交战一般。

那就轮到张函瑞加码。

张函瑞“如果你需要，我能安排你的艺人进班底不错的剧组。”

这样，无论是曝光、资源，一个初创小公司没有任何人脉和实力想都不敢想的东西，张函瑞只要愿意，就能给她。

不过，他话锋一转。

张函瑞“当然，你也可以拒绝。”

张函瑞“我会告知我的父亲，封杀你家全部的艺人，你签一个，我封一个。”

张函瑞“如果没有杨家帮你，你恐怕很难翻身吧。”

徐徐图之，最后图穷匕见。张函瑞是个很有手段，很懂利用她的弱势来为自己争取机会的人。

凌雾“你威胁我？”

凌雾的声音骤然冷下来。一个被威胁的女人应该有的反应。

张函瑞“选择就摆在你面前，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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