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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第一次以这样平和的氛围面对面，一时间王橹杰都有点不习惯。更多的是，他很紧张。
对面是喜欢的凌雾，他怎么可能不紧张。
他私心希望凌雾最好只爱钱和权，因为他有很多，只要自己依旧有王家唯一的继承人这个身份，那对于凌雾来说就永远有价值。
可他看得出来，凌雾并不是这样的人。面对他曾递过来的橄榄枝，凌雾没有接，面对生死，她也没有把他抛下。
王橹杰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
他很紧张，因为他想把他想了很久很久的话，认真地说给她听。
王橹杰“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凌雾看过来，点点头。
王橹杰有些羞赧，垂下眼睫。
王橹杰“当时在那里，你跟我说的那些，我回去之后反复思考了很久很久。”
王橹杰“你说得对，或许我之前确实想的太少，没有考虑周全。”
他斟酌着用词，不再像当初那样莽撞。
王橹杰“我没有资格要求你怎么做，我应该尊重你。”
王橹杰“但我对你的喜欢是真的。”
凌雾微微咬唇，似乎很为难的样子，试探性吞吞吐吐地开口。
凌雾“可是……”
还没说完就被王橹杰打断。
王橹杰“我知道。”
两道目光交汇，王橹杰这次没有躲闪。
王橹杰“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没关系，这也是你的自由。”
他表现得很认真，带着一丝请求的意味。
王橹杰“给我一个对你好的机会总可以吧。”
王橹杰“至于你说过的负责，如果我真的追到了，我会负责。”
所有的话都说得非常坦诚恳切，但王橹杰还是觉得词不达意，却又不知道怎么说会更好。
他看见凌雾似乎怔愣的几秒，随后低下头去，他不知道她是什么情绪，总之，他非常忐忑。
他害怕凌雾会拒绝。
他不知道，如果凌雾真的拒绝他，他又该怎么办。或许这又不是表白，不应该这么重视。
不一样的，这不是表白，这是请求她给一个机会，给一个能追求能示好的机会。
他不想明明在她身旁，却无法接近她，只能沉默，只能避让。
NPC“您好，这是史前宇宙。”
有些难明的氛围就这样被服务生上菜打断。
两人眼睁睁看着一个比脸大的盘子盛着零星的蔬菜摆上来，摆盘倒是相当精致，就是绿绿的紫紫的红红的看起来有一点猎奇。
中间挤了一坨沙拉酱，似乎是星球的造型。
凌雾和王橹杰又对视一眼。
凌雾“……真是好大一盘沙拉呢。”
凌雾“所以这道菜一百六十八？”
是凌雾不懂这个世界了。
王橹杰“可能他们店有自己的想法。”
凌雾“那很有创意了。”
她从这盘菜里看到了紫甘蓝、生菜、水萝卜和番茄以外居然看不到任何的菜或者肉，真是很意外呢。
如果这也能从王橹杰的口袋里掏走一百六十八的话……
凌雾“王橹杰，等你老了，我要卖你保健品。”
王橹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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