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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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雾几乎没带什么行李，只背着一个包。至于那双用来逗杨博文的高跟鞋本来就不是什么奢侈品，她随意一买，出门就顺手丢进了垃圾桶。

王橹杰赶到她发来的位置的时候，就看见凌雾蹲在路边。

她的头发扎成马尾，显得很乖。今天风有点大，她却只穿了一件短袖和浅蓝色的牛仔裤，没有彻底消除的伤疤裸露在外，烙印在皮肤上的阴影让人触目惊心。

她脚上那双鞋子看起来也旧旧的，不知道洗了几次，原本鲜亮的颜色掉得发白。

既不像曾经在学校里那样有个表面的从容，也不像收到杨家优待的样子……杨家把她当工具，如今把她扫地出门，居然也能做得那么无耻吗？

他皱眉。此刻将近正午，阳光有些刺眼。王橹杰从车上取出一把遮阳伞，大步走向可怜的凌雾。

王橹杰“等久了吗？对不起，我来晚了。”

伞遮在二人头顶，隔绝了刺眼的阳光。

他看见凌雾被他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有些局促地低下头勾着她自己的袖口。

王橹杰“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你救了我，我应该报答你。”

王橹杰“要不是你，我可能就……”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凌雾一把捂住嘴巴。

凌雾“别说了，不会的。”

凌雾“没有那种可能。”

似有电流从他全身淌过。她的掌心盖住了他的嘴唇，一时间那股让他着迷的气味，再一次唤醒熟悉的悸动。王橹杰觉得自己又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了。

分明身处于繁华的市中心，可王橹杰居然觉得耳边好安静。万籁俱寂，只剩下凌雾的声音。她的声音真好听，清甜婉转，用百灵鸟形容也不为过。

他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泛起涟漪，似乎是担忧。

王橹杰忍不住想，她大概也是在意自己的，不然担忧这些做什么，那么注意避谶做什么。

想来是新佘山的经历让她对自己产生了一丝在意，让她不再对自己那么冷漠。

凌雾似乎也意识到她的举动对于两个人来说有些亲密，她尴尬地收回手，下意识避开了王橹杰那灼热的目光。

凌雾“抱……抱歉……”

王橹杰“该道歉的应该是我吧？别再跟我说对不起了。”

他目光又落在一旁，没发现有任何行李，最后叹气。

王橹杰“你行李就这些吗？一个包？”

她似乎有些紧张，再次低下头去蹂躏她的衣角。

凌雾“……嗯。”

他微微一怔，心底的怜惜与心疼无限扩大。他不该来的这么晚的，他就不该听别人的话等着，就该动用自己手里的资源找到她在的医院，把她接出来，留在自己身边。

王橹杰“我给你买。”

这下没等凌雾开口拒绝，王橹杰就抢先一步。

王橹杰“没什么不好的，凌雾，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的道理我很清楚。”

王橹杰“你也不想我一直对你愧疚，对吧？”

说着，他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她往商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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