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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着他那张曾经矜贵自持的脸，眼前浮现出过往种种的关于杨博文的一切。他是如何高高在上地摆出一副冷淡姿态，如何轻轻松松说出那些让她心底发寒的惩罚。
想到这里，她就毫无胃口了。
凌雾“想要我抚摸吗？”
在杨博文投来期待的目光的那一刹，凌雾心里恶趣味横生，她拿起手机，漫不经心地查看了杨母发来的消息，没有回复，转而点进黑名单把拉黑的杨博文放出来。
随后，凌雾随意拿起床头柜上的葡萄，兀自悠哉悠哉地吃了几颗，然后才不疾不徐地抬眸。
迎着杨博文炽热而期待的目光。
凌雾“乖乖，我不会给你的。”
一句话，把他眼底的微光熄灭，也毫不留情。
凌雾“这是惩罚。”
她补上一句“惩罚”，是刻意的强调。强调之前的杨博文对她的冷淡有多恶劣，多漫不经心，如今她回馈给杨博文的尚不及十分之一，他有什么资格反对。
杨博文看着她，一时间那些曾经故意欺负她来证明什么的回忆也浮上来。
后悔，也没有用了。
杨博文“主人……”
他不甘地开口。可是得不到抚慰让他的病状越来越严重，那种近乎于极度过敏的感觉让他喉咙干涸，不能呼吸，迫切地想要得到什么。
能解渴的源泉分明近在咫尺，可他绝不能触碰。
凌雾“回杨家吧，我把你从黑名单放出来了。”
凌雾“我允许你发消息，但回不回看我心情。”
见他的表情愈来愈僵硬，凌雾心底那种近乎扭曲的愉快就越来越肆意疯长。
她调戏他一般地扬了扬下巴，像逗弄小狗。
凌雾“小狗，想要奖励，总要付出一点什么，对吧？”
他总要付出什么来换取他想要的。只一点尊严，或者一句恳求的话，是不足够的。
凌雾要的是什么。是权力吗，是金钱吗，还是别的什么，总之无论她想得到什么，身为她的小狗，都该无条件地替她夺取才是。
杨博文“我知道了，主人……”
杨博文敛下眼底的所有情绪。
杨博文“谢谢主人。”
她点头示意，他缓缓起身，两条腿都跪得快失去知觉。
她以前也这样跪过，一跪就是一两个小时，都是拜他所赐。
这些痛苦也曾降临在她的身上，只是想想，杨博文就像寻找一把匕首，扎进自己的心脏，把心脏剖出，鲜血淋漓，疼痛难忍。
只恨他对她的共感，来得太晚。
他艰难地走到门口，还没出去，就听见凌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凌雾“在学校不用叫我这个称呼，我也要脸。”
不是体谅，也不关心，一句“我也要脸”，把他的感情贬低到一文不值。
可杨博文自作自受，没有再委屈的立场了。
他跌跌撞撞逃离这里。
又不舍地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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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一斤日出宝宝的会员呀
宝宝实在太晚了来不及了，明天我补第二个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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