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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扇门为他开着。
杨博文停在门口,他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呼吸声音愈来愈清晰。
五星酒店,总统套房,完全是砸钱住酒店的消遣行为。
不告而别,中断关系。
一切行为,似乎都指向一个隐隐约约的答案。但杨博文想不明白原因,明明母亲能给的他都能给,凌雾那么爱自己,怎么会被一点小钱蛊惑。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就算暂时被金钱蒙住了眼睛又如何呢,他有钱,他能给凌雾更多更多的钱和更多更多的爱,他可以把凌雾再带回到自己身边。
都是自己做的不够好,让小雾还不够信任自己。1
你真是输的彻底啊
他走进去。灯很暗,只在尽头亮着一盏灰黄的氛围灯。
酒柜前的高脚椅上坐着一个窈窕的女人。她的睡裙开叉到大腿,手中摇晃着鲜艳的酒色,见杨博文过来,漫不经心地抬眼。
杨博文僵住。
她如同摄人心魂的女妖,漂亮得鲜艳又带刺,让他想起她身上常有的玫瑰味。
他喉咙发紧,却没忘记他来的目的。

“小雾,是我母亲跟你说了什么吗?”

“她给了你多少钱,我双倍……三倍给你。”
给我我要!!!
他想从凌雾眼里看清一丝动容,可灯光太暗,他看不清,只感觉到自己被她的眼睛盯着,裸露在外的每一寸皮肤都泛着细细的疙瘩,那种忐忑,那种紧张。
伴随着一种无法说出口的,被她所压着的感觉。
杨博文没等到凌雾回应,只好又干巴巴地开口。

“哥哥之前做的不好,哥哥给你道歉。”
他说着走近了一些。

“不要说到此为止这种话,哥哥会心痛。”
“啊……心痛是吗?”

凌雾勾唇,低低开口。只一句话,不带任何感情,只有尾音勾起时能听出一丝轻蔑。
杨博文怔住,不理解凌雾的意思。
“你知道我管你叫哥的时候,有多想吐吗?”

他僵住。不可置信地看向凌雾,却强撑出笑容,虽然勉强,却硬生生开口。

“……如果小雾不喜欢的话,叫别的也可以。”
话里多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恳求。
“小雾?这个称呼,从你嘴里吐出来,也很让人作呕。”

她从高脚椅上站起来,不疾不徐地给自己又倒了一杯红酒,不过这次,是满满的一杯。红酒没有这样的喝法,杨博文想提醒她红酒劲大,不该多喝。
可他又在看见她走向自己的时候噤声。
不是不想说话,而是说不出话。随着她走到灯光之下,那明丽的五官也愈来愈清晰,而她脸上的神情。
嘴角微勾,看着自己的目光。
毫无温度,充满冷漠,没有一丝温情可言。可分明对于杨博文来说,她双眼盛满喜欢的样子,还恍如昨日。
她走到他面前,漫不经心地抬手,将手中的高脚杯倾斜向他的衬衫衣领。
暗红的酒液,顺着他的领口,濡湿他胸前的白衬衫,向下,一点一点地滑下去。
冰凉的,黏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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