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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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雾“我不懂你跟我说这些的意义。”

凌雾看着他，不顾他的难堪。

她对王橹杰是纯纯的利用，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她本来就是要说一些强硬的话激他的，她清楚男人的劣性。

那就是轻易得到的东西，都不会珍惜。

但她此刻，想说得更过分一些。

她不懂王橹杰这样居高临下的态度是出于哪般。就算她真爱杨博文，王橹杰也没资格指责自己，更没资格让她清醒。

他只谈她对杨博文的痴傻心意，怎么，难道他自己做得就很清醒了吗。休息室的吻不谈吗。

是她有意引诱，但他分明有拒绝和推开的选择。

论起来，接受一个几面之缘的女孩子的吻，又能好到哪里去。

凌雾的话重了几分。

凌雾“难道说换成你，你就会负责了吗。”

凌雾“至少杨家现在还能容下我，留在少爷身边，那你呢。”

凌雾“我已经和少爷做过了，你也吃得下这一口吗？”

说出这种话，她脸不红心不跳，就像毫无羞耻心。

凌雾“你也看得出来，少爷对我今非昔比了吧，你是真心喜欢，还是单纯被他激发雄竞的欲望，你比我清楚。”

凌雾“你什么都做不了，也什么都做不到，就过来教训我吗？”

连珠炮一般的话砸下来，毫无预兆，把王橹杰砸了个茫然。

他从来没想到凌雾会说这些。

他们全部活在既定的权力结构之下，处于各自的位置，从未为了谁而设身处地过。他或许可怜她的一片痴心，或许不屑于杨博文的满面虚伪，但从来没有真的想过，要对她“负责”。

他只能做到比杨博文对她要好，为她正名，清理传言，和她谈一段恋爱。

再往后，王橹杰没想过。

这些少爷小姐，纵然再胡闹，有一点永远不会忘记，那就是家族。

他不止是他自己，更是王家的继承人，承载着家族的基业和希望，如果凌雾家世清白尚且还有转圜的余地，但就像凌雾自己说的。

他们这种人，有点感情洁癖和某种情结也很正常吧。那些触目惊心的红痕，他当初看得很清楚，直到杨博文和凌雾之间发生过什么。

坦白来讲，他真的能做到毫无芥蒂吗。

不可能。

就算在长久的相处中，王橹杰真的觉得那些事不再重要，那又能怎样呢。

王家想查一个人格外容易。家族是不主张真的招惹杨家，和杨家对着干的，更不想让王橹杰被一个不干净的女人鬼迷心窍。

他们有一百种方法让凌雾消失。

所以，既然不能对她负责，没办法保护好她，又为什么来反复招惹，为什么要自以为是地警告她、劝说她。

明明稍稍往远了想一点就能轻松想明白的道理，他为什么没有想到呢。

是没想到，还是根本就懒得深想。

凌雾把他茫然无措的样子尽收眼底，不掩饰自己的嫌恶，冷冷看他。

凌雾“你把自己这么当回事啊。”

一句话，一个眼神，就把他的高傲和自尊踩在脚下碾着。这种感觉一定相当难受。

王橹杰“我……”

他哑然。

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眼睁睁看着她毫不犹豫地抽身走开，留下干脆的背影，就和那天一样。

一样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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