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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博文觉得今天过得无比的顺心顺意。
父母照旧没在家,杨博文今天回来询问了佣人,才知道他们又出差了。
得知这个消息,他微微一怔,但是没有多说,转头看见凌雾正乖巧地坐在桌前。
心情一下子又好了很多。
他刚想走过去,忽然觉得不对。
不知从哪一刻开始喉咙干涸,后颈泛起熟悉的酸胀感,被针刺了一半又疼又麻的感觉从后颈某一块凸起的骨节开始向下蔓延。
密密麻麻的疼,说不出的痒。杨博文只感觉自己被放在火上灼烧,身体被症状吞没,甚至有理智崩溃的趋势。
他无法自控地想要一些玫瑰的气味,耳边不知怎么响起她的声音,她的喘息,她哭泣时叫自己名字的无助。
明明她只是乖乖坐在餐桌前,杨博文却有一种想把她吞之入腹的冲动。
他需要抚触。
可是他不想再伤害脆弱的她。
杨博文一咬牙,强撑着精神,不准备再往凌雾那边走了。明明曾经一犯病就把凌雾抱进卧室,眼下,他不想对她太粗暴。
他没有足够清醒的神智去思考自己异于平常的所作所为,思绪变成一团紧紧缠绕的毛线团,他只想逃到没人知道的地方。
杨博文转身,脚步虚浮,手抓着沙发。但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呢,他的房间在二楼,这个状态他恐怕上不了楼梯,只怕一脚踩空摔个惨。
他心里的火焰熊熊燃烧,直到她的温度从手腕传来。
杨博文没有立刻转头,他僵在原地。被握紧时一股极其清凉又温和的感觉暂时压抑住他内心的燥乱,但顶天也就只有一秒,这一秒过后,他感觉自己更难受了。
内心的兽欲催促他不要在挣扎,乖乖向欲望低头,可是理智告诉他,不可以。
至少现在不可以。
然而还没等杨博文抽手,先一步降临的,是她温软可人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开口。
凌雾“少……哥哥,你又难受了吗?”
带着关切。
心中的什么轰然倒塌。
杨博文“凌雾……”
他回过头,声音暗哑,那双眼睛看过来,眼底的情欲沉沉地压下来。
似乎有一缕沉沉暗光,一点一点把她吞噬。
危险如他,但凌雾却乖巧地把他的手握紧了,主动上前,轻轻抬手,捧住他的脸。
尽管他早就在她和病症面前缴械投降,但凌雾的眼睛那么亮那么澄澈,只倒映出他模糊的影子,那一刻他心如擂鼓,一下下也把他吞噬了。
好像他马上就要坠入深渊,沉入海底,有一双手抓住了他。
凌雾“不要怕。”
她的唇一张一合,她身上的气味让他安心。
世界安静了。
只剩下面前的凌雾。
凌雾“我,永远,都在哥哥身边。”
他额头豆大的汗珠落下来。
一把抱起她,她把脸埋在他颈窝依赖地蹭了蹭,他侧过脸亲吻着她的唇。
他大概永远也不会忘记今天。
她把他抱紧的,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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