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下午的阳光可真耀眼,照着叶清源有点睁不开眼睛,耳边还响着老师刚才说的话“到了新学期,该选社团了”叶清源,纠结的看着手上的社团表,“是选体育社团好,还是选绘画社团好呢”林鹤然只是淡淡的看一眼,就下了决定“音乐社团好了”叶清源好奇的说“有音乐社团吗?我怎么没听他们说过”林鹤然淡淡的说道“有的,但是很少人知道”叶清源激动的说道“我们去问一下老师,音乐社团在哪吧”,老师推了推眼镜思考到“音乐社团啊,我记得好像在3楼的304”老师话刚说完叶清源就拉着林鹤然的手一路小跑到3楼,叶清源刚想打开门,里面蓝色头发的女孩就像提前知道一样,打开了门激动的说道,“你就是老师说的音乐社团的新成员吗,我是音乐社团社长我叫白绘灵,你们叫什么”
叶清源被白绘灵的热情晃得一愣,连忙拉了拉身边的林鹤然,笑着回话:“我叫叶清源,他是林鹤然!我们听说有音乐社,特地过来报名的。对了,我会弹贝斯!”
白绘灵眼睛瞬间亮得像藏了星星,侧身把两人往社里让:“贝斯手?太棒了!我正愁社里缺贝斯位置呢,快进来快进来!”
两人跟着她走进304室,琴房收拾得格外整洁,钢琴擦得锃亮,乐谱按类别码在书架上,角落的架子鼓也摆得整整齐齐。叶清源好奇地往里走,想看看有没有贝斯,没注意脚下,突然踩到一团软乎乎的东西,伴随着一声闷哼,他吓得猛地往后退:“妈呀,啥东西?”
众人这才看清,角落的地毯上蜷着个男生,盖着薄毯睡得正香,正是被叶清源踩醒的鼓手江屿。他揉着被踩的腿坐起来,头发乱成鸡窝,只是淡淡地瞥了眼叶清源,没接话,倒是叶清源先不好意思地挠头:“抱歉啊,我没看见你。”
江屿没应声,目光移到一旁的林鹤然身上——对方正冷着一张脸,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钢琴键,那副疏离又冷淡的模样,让江屿眉头微蹙,心里莫名生出些抵触。
林鹤然则像没察觉到他的目光,自顾自开口:“我会弹钢琴,负责键盘和旋律。”
白绘灵赶紧打圆场,拉着江屿介绍:“这是江屿,咱们社的鼓手,打鼓超厉害的!江屿,这两位是新社员,林鹤然是钢琴手,叶清源是贝斯手。”
江屿对着叶清源点了点头,却没看林鹤然,只是站起身收拾起地上的薄毯,语气平淡:“知道了。”
叶清源看出两人之间的微妙气氛,连忙打岔:“哇,这儿还有贝斯!正好是我常用的型号,我试试?”说着就走向角落的贝斯,摆弄起来。
白绘灵也察觉到江屿对林鹤然的冷淡,拉着江屿走到一边,小声问:“你是不是不喜欢鹤然的性格啊?他人其实挺好的,就是话少了点。”
江屿靠在架子鼓边,捏了捏鼓棒:“不是不喜欢,就是看不惯他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好像谁都欠他钱似的。”
另一边,林鹤然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却只是面无表情地翻开钢琴上的乐谱,仿佛没放在心上。
白绘灵激动的说道,我们先来一起演奏试试吧后续情节发展
白绘灵激动地提议一起演奏,江屿低头转了转鼓棒,呆愣愣地琢磨了几秒,冒出一句冷玩笑:“行啊,要是弹得比蚊子叫还没劲,我就把鼓棒掰断当牙签。”
叶清源抱着贝斯走到角落调弦,笑着接话:“那咱们肯定弹得让你舍不得掰鼓棒,我这贝斯练了好久呢。”他语气真诚,半点争执的意思都没有。
林鹤然则没接话,走到钢琴前坐下,指尖轻搭琴键,抬眼看向白绘灵:“你定调,我来起旋律。”白绘灵点点头报出调门,林鹤然的指尖随即落下,一段轻快的流行旋律淌了出来。
白绘灵跟着旋律开口唱,清亮的嗓音裹着甜意,叶清源的贝斯声沉稳融入,江屿手中的鼓棒也跟着落下,鼓点精准卡着节拍。可刚弹了几句,江屿突然停了鼓棒,皱着眉盯着林鹤然,眼神里带着点呆气,语气却瞬间冲了起来:“钢琴旋律慢了半拍!你是故意的还是不会弹?”
林鹤然抬眼扫他一眼,语气淡淡:“是你的鼓点偏了,踩镲的节奏快了零点五秒。”
这话瞬间戳中江屿的暴脾气,他猛地站起身,鼓棒往鼓边一敲,声音拔高:“我打鼓十几年,还能错节奏?你个冷冰冰的钢琴手懂什么!”
叶清源手里还拿着贝斯,见状赶紧放下,快步走到两人中间摆着手劝道:“别吵别吵,可能就是第一次配合没熟,咱们再试一次就好啦。”他一边说一边拍了拍林鹤然的肩膀,又拉了拉江屿的胳膊,一脸单纯的真诚。
白绘灵也赶紧打圆场:“对啊对啊,叶清源说得没错,咱们再磨合磨合就好了。”
江屿喘了口气,还是一脸气鼓鼓的,呆愣了几秒又冒出句冷玩笑:“再试一次,要是还不行,我就把钢琴键扣下来当积木玩。”
然没理会他的暴脾气,只是淡淡道:“尽管试。”
第二次演奏时,叶清源特意放慢贝斯节奏稳稳托住旋律,白绘灵的歌声也更柔和地衔接。林鹤然稍稍加快了钢琴旋律,江屿也刻意压稳鼓点,钢琴旋律和鼓点严丝合缝缠在一起,整首曲子流畅得不像话。一曲结束,叶清源率先拍手:“太好听了!你们俩配合起来超厉害的!”
江屿的气消了大半,呆愣愣地挠了挠头,又开了个冷玩笑:“勉强及格,下次钢琴手别再慢半拍,不然我真扣琴键。”
林鹤然淡淡回了句:“你也别再快“你也别再快零点五秒。”
白绘灵大声的说“好,我们配的都很好,我们要演奏到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