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落下去的时候,唐鹤屿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抖。
少年的唇瓣软得像棉花糖,带着草莓布丁的甜香,怯生生地贴着他的唇,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什么。
唐鹤屿的指尖扣住他的后颈,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他微微低头,舌尖轻轻扫过少年的唇缝,感受着怀中人瞬间绷紧的身体。
“泊言。”他低哑地唤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喑哑,“别怕。”
唐泊言的脸更红了,像熟透的樱桃,他把脸埋进唐鹤屿的颈窝,耳朵尖都在发烫,声音细若蚊蚋:“哥哥……”
“嗯。”唐鹤屿应着,手掌顺着他的脊背轻轻摩挲,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客厅里的暖灯还亮着,映得空气中的尘埃都染上了暖黄的颜色。张阿姨早已识趣地回了房间,偌大的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唐泊言缓了好一会儿,才敢抬起头,睫毛湿漉漉的,像沾了露水的蝶翼。他看着唐鹤屿近在咫尺的眉眼,忽然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睫毛。
“哥哥的睫毛好长。”他小声嘀咕,指尖的温度烫得唐鹤屿心头一颤。
唐鹤屿捉住他作乱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他的指尖,眼底的温柔几乎要将人溺毙:“喜欢?”
“喜欢。”唐泊言毫不犹豫地点头,又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哥哥哪里都喜欢。”
这话直白得不像话,却像一颗小石子,在唐鹤屿的心湖里激起千层浪。他收紧手臂,将人更紧地搂在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低沉而郑重:“泊言,记住。”
“记住什么?”唐泊言仰头看他,眼神干净得像一汪清泉。
“记住你是我的。”唐鹤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偏执,“这辈子,下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他的占有欲从来都不加掩饰,像一张细密的网,将唐泊言牢牢地网在中央。可唐泊言非但不觉得窒息,反而觉得安心。
他喜欢被唐鹤屿这样抱着,喜欢他身上的雪松味,喜欢他看自己时,眼底那份独有的温柔。
“嗯。”唐泊言乖乖点头,伸手搂住他的腰,把脸埋得更深,“我是哥哥的,永远都是。”
夜色渐浓,窗外的星星一颗接一颗地亮起来。
唐鹤屿抱着他,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放着无声的动画片,画面里的小兔子正蹦蹦跳跳地采蘑菇。
唐泊言的眼皮渐渐耷拉下来,困意像潮水般涌来。他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声音软软的:“哥哥,我困了。”
“抱你去睡觉。”唐鹤屿说着,小心翼翼地将人打横抱起。
唐泊言顺势搂住他的脖子,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鼻尖蹭着他颈间的皮肤,嘴角还挂着甜甜的笑意。
卧室的床褥柔软而温暖,唐鹤屿将他轻轻放在床上,替他盖好被子。刚想起身去洗漱,手腕却被人拉住了。
唐泊言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声音带着点委屈的鼻音:“哥哥,陪我睡。”
唐鹤屿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
他俯身,在少年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哑声应道:“好。”
他脱了外套,掀开被子躺进去,刚躺下,就有一个温热的小身子贴了过来。唐泊言像只小猫似的,钻进他的怀里,脑袋枕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哥哥的心跳好好听。”他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在他的胸口画着圈。
唐鹤屿握住他作乱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咬了咬,眼底满是宠溺:“睡吧。”
“嗯。”唐泊言应了一声,往他怀里又拱了拱,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很快就沉沉睡去。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温柔得不像话。
唐鹤屿睁着眼睛,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眼底的偏执与温柔交织在一起。
他低头,在少年的发顶落下一个绵长的吻,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泊言,这辈子,我都不会放你走。”
窗外的风轻轻吹过,带着夏夜独有的蝉鸣与花香,屋子里的呼吸声平稳而悠长,像一首温柔的摇篮曲。
骨血相连,情意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