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国际刑警总部的专员专程赶来,递上一份厚厚的文件:全球基因病毒清零,鹰隼生物所有分支机构、实验室、残余势力全部清剿,涉案人员全部落网,解药配方全球共享,疫苗覆盖所有感染国家,数十亿人得以获救。
“丁梨女士,马嘉祺队长,陈影警官,宋知予工程师,”
专员站起身,郑重地敬礼,
“你们以血肉之躯,阻止了一场世界级的灾难,守护了全人类的生命安全。总部决定,授予你们‘全球正义守护者’勋章,这是国际刑警最高荣誉,实至名归。”
丁梨接过勋章,银色的徽章上刻着雪绒花与盾牌的图案,沉甸甸的。
她没有佩戴,只是轻轻放在桌上,看向众人,
丁梨这份荣誉,不属于我们任何一个人。
丁梨属于牺牲的苏敏博士、陈默警官,属于每一个反抗罪恶的普通人,属于所有坚守正义、守护生命的人。
丁梨我们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马嘉祺握住她的手,补充道,
马嘉祺我们拒绝任何高调表彰,只希望全球能建立更严格的基因实验监管法案,杜绝非法改造、活体实验的悲剧再次发生。
马嘉祺雪绒花中心会一直存在,为受害者提供帮助,也会持续监督基因技术的合规使用。
专员点头,眼中满是敬佩,
“我们已经联合全球198个国家,签署《全球基因安全公约》,永久禁止非法基因改造、武器化基因研究,违者全球通缉。你们的心愿,已经成为全人类的共识。”
会议结束后,马嘉祺牵着丁梨的手,沿着庭院的小路,走向后山的悬崖。
那是丁梨童年时和母亲一起看海的地方,也是母亲种下第一株雪绒花的地方。
悬崖边的风带着海的咸湿,漫山遍野的雪绒花肆意绽放,洁白一片,像落了一场温柔的雪。
丁梨走到母亲当年种下的那株雪绒花前,蹲下身,轻轻抚摸花茎。母亲的墓碑就立在花丛旁,黑白照片上的苏敏笑容温婉,眼神明亮,和丁梨如出一辙。
丁梨妈,我来看你了。
她轻声说,声音带着哽咽,
丁梨我做到了,我摧毁了鹰隼生物,阻止了灾难,救了很多人。
丁梨你用生命守护的希望,我守住了。
马嘉祺蹲在她身边,将她揽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的肩头。
海风拂过,卷起两人的发丝,雪绒花的花瓣落在他们的肩头、发间,温柔而静谧。
马嘉祺丁梨。
马嘉祺的声音低沉而郑重,他松开她,单膝跪地,从口袋里取出一个丝绒盒子,缓缓打开。
盒子里,不是昂贵的钻石戒指,而是一枚用北极星矿石碎片打磨而成的指环,指环上镶嵌着一朵小小的银质雪绒花,矿石泛着淡蓝色的微光,像南极夜空的星,也像母亲留在世间的光。
丁梨的呼吸骤然停滞,眼眶瞬间泛红,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下。
马嘉祺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知道,你是我要守护一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