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夜,怒江寨的巷子里,一个穿着黑色冲锋衣的男人走到一辆黑色轿车前,恭敬地说道:“老板,他们躲进了后山的山洞里,暂时找不到。”
轿车的车窗缓缓降下,露出张崇山阴冷的脸。
他手里拿着一根雪茄,烟雾缭绕,
“找不到?一群废物!”
男人吓得浑身一颤,连忙说道:“老板,我们已经封锁了所有的出口,他们跑不掉的。明天一早,我们就进山搜捕,一定能抓到他们!”
张崇山冷笑一声,
“不用搜捕。我要让他们自己出来。给我放消息出去,就说我抓了救助站的那些孩子,如果他们不交出雪绒花和配方,我就杀了那些孩子!”
“明白!”
张崇山吸了一口雪茄,看着漆黑的山林,嘴角勾起得意的笑,
“丁梨,马嘉祺,你们逃不掉的。雪绒花是我的,解药配方是我的,你们的命,也是我的!”
......
山洞里,丁梨靠在马嘉祺的肩膀上,听着外面的风声,心里充满了不安。
但无论多么危险,她都不能退缩。
因为她的身后,是十几个等待救赎的孩子,是姐姐的期盼,是母亲的遗愿,是正义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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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雾霭像一层厚重的纱,笼罩着高黎贡山的腹地。
丁梨和宋知予的身影隐在密不透风的树林里,脚下的落叶腐烂成泥,每走一步,都要陷下去半寸,裤脚早已被露水和泥浆浸透,沉甸甸地贴在小腿上,冰凉刺骨。
宋知予还能走吗?
宋知予回头看了一眼,丁梨的额角渗着细密的冷汗,眉头紧紧皱着,显然是累极了。
他手里的平板电脑屏幕亮着,上面的电子地图一片混乱。
自从误入这片瘴气区,信号就彻底中断了,屏幕上的定位点变成了一个灰色的叉,再也无法显示他们的位置,更别提联系马嘉祺和陈影了。
丁梨咬着牙,点了点头,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
她的脚踝在十分钟前崴了一下,现在每走一步,都传来钻心的疼,可她不敢说。
宋知予是个技术宅,体能本就不如马嘉祺和陈影,一路跟着她跋山涉水,已经够辛苦了,她不能再拖后腿。
丁梨再坚持一会儿。
丁梨的声音沙哑,她指着前方隐约可见的山脊,
丁梨翻过那座山,应该就能走出瘴气区了。
丁梨我妈日记里说,雪绒花生长的悬崖在瘴气区的另一边,我们不能半途而废。
宋知予嗯了一声,伸手想扶她,却被丁梨躲开了。
丁梨我没事。
她挤出一个笑容,
丁梨走吧,时间不多了。
两人继续往前走。
瘴气越来越浓,乳白色的雾气缠绕在树干上,像一条条毒蛇,能见度不足三米。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叶和泥土混合的腥气,吸入鼻腔,呛得人胸口发闷。
丁梨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喉咙里火辣辣地疼。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暗了下来,乌云迅速铺满了整个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