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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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峻霖靠在驾驶座一侧的车门上，一只脚踩着地面，另一只脚随意地搭着，手里拿着一杯奶茶，正低头看手机。

他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外面套了一件浅灰色的薄款外套，看起来干净又清爽，和那辆白色的车配在一起，像是从某个汽车广告里走出来的人。

他似乎是感应到了她的目光，抬起头来，正好对上她的视线。他笑了一下，收起手机，朝她扬了扬手里的奶茶：

他说着，把奶茶递到她手里，

沈妤辞接过那杯奶茶，握在手心，杯壁上沁出的凉意透过掌心传来，但她心里是暖的。她低下头，轻声说了一句：

贺峻霖听到这三个字，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他转身拉开副驾的车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沈妤辞看了他一眼，被他那副故作正式的样子逗得嘴角弯了一下，然后弯腰坐进了副驾。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她闻到一股新车的味道，带着一种崭新的、属于“未来”的气息。

贺峻霖从另一边上了车，系好安全带，发动了引擎。发动机低沉而平稳的轰鸣声从车头传来，他侧过头看了她一眼，问了一句：

沈妤辞握着那杯奶茶，看着窗外缓缓向后移动的街景，轻声应了一句：

车子驶过她熟悉的街道，然后拐入了一条她从未走过的路。车窗外的景色从密集的居民楼逐渐过渡到开阔的滨江大道，江水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粼粼的波光，远处的大桥像一条灰色的巨龙横跨江面。

贺峻霖开车的姿势很放松，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随意地搁在档杆上，偶尔侧过头跟她指一下窗外的某个建筑，说一句“那栋楼的设计还挺有意思的”或者“那边有一家烧烤店据说很好吃，改天带你来尝尝”。

他说话的语调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轻松而随意，像是在进行一场再普通不过的午后兜风。

但沈妤辞坐在副驾上，看着窗外流动的风景，心里的那根弦始终没有完全松开过。

她偷偷看了一眼他握着方向盘的右手，袖口下面，依然可以看到那层薄薄的纱布的轮廓。

他没有提昨天的事，她也没有问。两个人之间像是达成了一种默契——你不问，我不说。

车子最终在一家看起来环境不错的餐厅门口停了下来。不是那种高档到让人拘谨的西餐厅，也不是那种嘈杂到说话要靠吼的大排档，而是一家开在江边的私房菜馆，门面不大，装修风格偏中式，门口种着一丛竹子，在晚风中沙沙作响。

贺峻霖停好车，带她走进去，老板显然认识他，看到他进来就笑着打了个招呼：

贺峻霖点了点头，带着沈妤辞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就是江景，夕阳正在西沉，把整条江面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

服务员拿来菜单，贺峻霖把菜单推到沈妤辞面前：

沈妤辞翻开菜单，目光在菜名和价格之间来回扫了几遍，最后只点了两个菜，一个清炒时蔬，一个家常豆腐，都是菜单上最便宜的。

贺峻霖看着她点完菜，把菜单合上递给服务员，然后靠在椅背上，看着她，笑了一下：

沈妤辞被他一句话戳中了心思，耳朵尖微微泛红，但嘴上不肯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