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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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二次。

他一言不发，静静凝望着眼前的少女，任由雨水顺着额发不断坠落，眼底的落空与自嘲尽数褪去，只剩下满心底的震颤。

脑海中，系统的声音骤然炸开，满是抑制不住的惊叹与动容：

贺峻霖没有回应系统的话，眼底唯有身前少女的身影。

唇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轻微的弧度再次牵扯到嘴角的伤口，细碎的痛感袭来，让他低低嘶了一声，可那抹浅淡的笑意，却牢牢定格在唇边，温柔又真切。

沈妤辞静静看了他几秒，清冷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与疏离，率先打破雨夜的沉寂：

贺峻霖抬眸望她，嗓音依旧虚弱沙哑，却藏着一丝惯有的轻缓语调：

说辞牵强又荒诞，沈妤辞下意识蹙起眉头，只觉得离谱。可市井之中，贪财行凶、劫财伤人的案件屡见不鲜，细细想来，倒也勉强合乎情理。

她沉默片刻，又淡淡问道：

贺峻霖眸光诚恳，认真地看着她：

沈妤辞的眼神瞬间冷了几分，语气淡漠：

贺峻霖连忙放缓语气，带着几分恳切的迁就，

雨势依旧滂沱，伞面始终大半倾向他，沈妤辞的左肩早已彻底湿透，冰冷的雨水浸透布料，贴着肌肤泛着凉意。

她垂眸看着他苍白失血的面容，看着白衣上刺眼的血色，看着他眼底真切的期盼与一丝笃定。她说不清他这份笃定从何而来，明明是萍水相逢，却偏偏像认定了她不会弃他不顾。

漫长的沉默过后，她终于松开了攥紧伞柄的手，从口袋掏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急救电话。

她语速简洁，声音平静，清晰报出小巷的具体地址。

挂断电话，她收起手机，依旧没有看他，只是再次将伞面往他那边倾斜，低声道：

贺峻霖靠在墙上，静静凝视着她的侧脸。

潮湿的碎发贴在她白皙的脸颊，握伞的手指因为用力，指节泛出淡淡的青白。雨夜朦胧，少女的侧影安静又温柔，悄悄熨帖了他满身的狼狈与疲惫。

他喉结轻轻滚动，低声道谢，声音轻得快要融入雨声：

失血过多、淋雨受凉、体力透支，多重疲惫席卷而来，浓重的眩晕感缓缓笼罩下来。他的意识渐渐模糊，眼前的景象慢慢失色涣散。

彻底闭眼之前，雨幕中的沈妤辞像一幅被雨水浸润的水墨画，朦胧又温柔，牢牢印在他心底。

恍惚间，他似乎靠上了一方不算宽阔，却格外温暖的肩头。

他喃喃，

下一瞬，所有意识彻底沉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