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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中有人低声议论:
“那是那个传闻中沈家流落在外的真千金沈妤辞?”“她旁边那个是谁?好眼生。”“严氏资本的严浩翔啊,你不认识?”“严浩翔不是从来不参加这种活动?”“他们俩怎么会一起出现?”“沈家最近这么多负面新闻怕是今天晚上有好戏看了。”
议论声在人群中此起彼伏,但沈妤辞和严浩翔都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过红毯,步入音乐厅的大门。
音乐厅内部,巨大的水晶吊灯从穹顶垂下,将整个大厅照耀得金碧辉煌。
可容纳两千人的观众席已经坐了大半,空气中弥漫着香水的气息,舞台上的幕布低垂,乐队正在后台做最后的调音准备,偶尔有几声乐器调试的声响从幕布后传出。
可容纳两千人的观众席已经坐了大半,空气中弥漫着香水的气息,舞台上的幕布低垂,乐队正在后台做最后的调音准备,偶尔有几声乐器调试的声响从幕布后传出。2
这段怎么出现了两遍啊?
沈妤辞站在二楼包厢的栏杆旁,俯瞰着整个大厅。从这个角度,她可以看到每一个入口,每一个通道,每一个人的进出。
聚光灯偶尔扫过她的侧脸,勾勒出少女清晰的轮廓线条,带着一种冷冽而精确的美,像一柄尚未出鞘的刀。
严浩翔站在她身侧,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看到了前排贵宾席上正在与人寒暄的沈天明。
他作为今晚的主人,正周旋于几位政商界的重要来宾之间,笑容得体,姿态从容,举手投足间尽显一家之主的风范。
坐在沈天明身旁的季荣烨正端着一杯香槟,与邻座的某位太太交谈,偶尔侧头与沈天明低语几句,夫妻二人配合默契,俨然一对恩爱伉俪的模样。
坐在更远处的沈雨薇正与一个年轻公子哥儿谈笑风生,笑声清脆,表情生动,看起来与其他前来赴宴的名媛并无二致。但如果有人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她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泛白,目光也时不时瞟向手机屏幕,像是在等待某条迟迟没有到来的消息。
严浩翔收回目光,侧头看了沈妤辞一眼,声音不高不低:

“他们都到了。沈天明带了六个随行人员,三个在大厅入口,三个在后门。另外,他安排在音乐厅的安保人员中,有大约十个没有被我们替换,都是他的心腹,手里可能有家伙,但不足为患。”
沈妤辞轻轻“嗯”了一声,目光没有离开楼下的景象:
“刘耀文那边呢?”


“他在监控室看着,张真源的人锁定了那十个人的位置。马嘉祺和丁程鑫各带了四个人,分别盯着。只要他们一动,半分钟内就能控制住。”
严浩翔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你准备好了吗?”
沈妤辞终于收回目光,转头看了他一眼。
她的眼神平静,清澈,没有一丝波澜,像深冬的湖面,冰层之下是看不见的暗流。
她弯了弯嘴角:
“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啊啊啊好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