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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体前倾,隔着长桌看向沈妤辞,眼神亮得惊人,

“这份礼物,沈大小姐还满意吗?一个身败名裂、有吸毒嫌疑的假千金,在沈家这场大戏里,应该能发挥点……意想不到的作用吧?比如,让沈天明和季荣烨的教女无方,更添实锤?或者,在需要转移焦点的时候,把她推出去挡枪?”
狠,准,且毒辣。贺峻霖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直接将沈雨薇推到了最不堪的境地,而且时机掐得恰到好处,正好在沈妤辞整合力量准备对沈家发动总攻的前夜。
这不仅仅是一份投名状,更是一种赤裸裸的炫耀和威慑——看,我能做到什么程度,我能给你带来什么。
刘耀文看着热搜,眉头紧锁,虽然厌恶沈雨薇,但对贺峻霖这种不择手段、将人彻底踩进泥里的方式,本能地感到不适和警惕。
张真源面色沉静,但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地审视着贺峻霖,显然在重新评估这个危险人物的行事风格和潜在风险。
宋亚轩安静地看着手机屏幕,眉心微蹙,目光里是对沈雨薇堕落的漠然,以及一丝对贺峻霖此举可能带来的不可控影响的隐忧。
马嘉祺微微侧头,神色平静无波,但周身的气场愈发沉凝。
沈妤辞将手机屏幕按熄,放在桌上。她没有对贺峻霖的“礼物”做出直接评价,但她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这份“礼”,她收下了,并且认可了其“价值”。
“赵老板那边,”

她重新将话题拉回交易核心,语气没有任何动摇,
“我要他亲口承认与季荣烨长期保持不正当关系,并愿意在必要时出面作证,指认季荣烨利用沈家资源为其牟利。”

她看着贺峻霖,
“你能让他‘自愿’做到什么程度?”


“自愿?”
贺峻霖笑了,那笑容里透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残忍趣味,

“赵老板有个儿子,在国外读书,不太安分,去年沾上了赌,欠的债……把他老子那点家底卖了都填不平。偏偏这事,赵老板瞒得死死的,连他枕边的季女士都不知道。”
他慢悠悠地说,仿佛在讲一个有趣的故事,

“我手里有他儿子签的所有借据复印件,有他在国外赌场豪掷千金的监控截图,还有……几个专门替他‘处理’这类事的‘朋友’的联系方式。”

“你说,我是把这些东西打包寄给讨债公司,顺便‘不小心’泄露给警方和媒体好,还是……拿去跟焦头烂额的赵老板,‘好好谈一谈’更好?”
他歪了歪头,眼神纯良,语气却令人心底发寒,

“我想,为了他宝贝儿子的前途和小命,赵老板一定会非常‘自愿’,并且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沈大小姐想要他咬谁,他就能咬谁,想让他咬多深,他就能咬多深。”
情报精准,拿捏致命。贺峻霖不仅提供了“料”,更提供了将“料”转化为“刀”的具体方法和掌控力。这比他单纯给出证据要可怕得多。
沈妤辞与他对视数秒。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交锋和权衡。
“东西和谈话结果,我要在三天内看到。”

她最终开口,给出了时限,也意味着交易初步达成,
“下周五,沈氏音乐厅慈善周年庆,是收网的时候。沈雨薇的事,继续发酵,但先不要触及她身世。那个,留在最后。”

她开始布置,思路清晰,将贺峻霖的礼物和能力也纳入了计划版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