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个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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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脸色一沉，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敲了一下，发出沉闷的轻响。

他声音压着冷意，

他抬起眼，目光如刀，

张真源也抬起了头，摘下眼镜，用绒布轻轻擦拭，目光平静地看向贺峻霖，语气是礼貌的疏离：

他四两拨千斤，将贺峻霖的挑拨定义为叙旧，同时划清界限。

贺峻霖耸耸肩，丝毫没有被怼的不悦，反而像是得到了预期的反应，笑得越发愉悦。

他身体微微后仰，靠进椅背，目光重新锁回沈妤辞，那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和一种近乎冒犯的兴趣。

他摊手，

他顿了顿，身体前倾，手肘支在桌面上，十指交叉抵着下巴，眼神亮得有些诡异，

他终于切入正题，但姿态依旧居高临下，仿佛他才是掌握稀缺资源的那个。

沈妤辞一直静静看着他表演，此刻才端起面前宋亚轩无声为她续上的温水，抿了一口。水温恰到好处。她放下杯子，目光平静地迎上贺峻霖的注视。

她的声音清晰平稳，像在陈述一份报告，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

她单刀直入，将交易摆在明面，同时也划出了范围——她要的是能致命的东西。

桌上安静下来。

刘耀文皱紧眉头，显然不喜欢沈妤辞与贺峻霖做交易，但他忍住了没开口。

张真源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沉静地落在沈妤辞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马嘉祺微微侧头，似乎在凝神倾听，手指无意识地在西装裤上轻轻敲击，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宋亚轩则垂着眼，专注地看着自己面前洁白的骨瓷碟边缘，仿佛周遭的暗流与他无关，只有那微微绷紧的唇角泄露了一丝情绪。

贺峻霖低低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顶层回荡，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

他重复这个词，舌尖仿佛在品尝它的滋味，

他的目光像黏腻的蛛丝，缠绕在沈妤辞身上，

刘耀文猛地要站起，被身旁的张真源轻轻按住了手臂。张真源对他几不可查地摇了摇头。

沈妤辞面色不变，甚至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她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