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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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听到还要邀请马嘉祺和宋亚轩，眉头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但没说什么。

他知道沈妤辞这么做必有深意，张真源则是微微颔首，没有任何异议，仿佛早已料到。

刘耀文最终闷声道，算是妥协，但眼中厉色未消，

沈妤辞看了他一眼，语气稍缓，

她重新拿起自己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开始编辑消息。

先联系了马嘉祺，言简意赅：「晚八点，Aether顶楼，商议沈家事。嘉祺，方便吗？」 对方几乎秒回：「好，准时到。」

接着是宋亚轩。沈妤辞略一沉吟，打了又删，最终发送：「亚轩学长，晚上八点，Aether大厦顶楼，有事相商。关于沈家，也关于……一些后续。有空吗？」

这一次，回复来得稍慢几秒，但依然简洁：「有空。我会到。」

最后，她才点开那个未知号码，输入：「Aether大厦，顶楼，晚八点。过时不候。」 没有署名，没有寒暄。发送。

做完这一切，她放下手机，看向窗外的午后阳光，风暴来临前的平静，往往最是煎熬，也最需筹谋。

一下午的时间转瞬即逝。

夜晚八点，Aether大厦如同一柄沉默的黑色利剑，直刺入璀璨的城市夜空，顶楼专属电梯无声滑行，将沈妤辞、刘耀文、张真源三人送至最高处。

电梯门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处极尽简约与奢华的宽阔空间。

整面墙的落地玻璃外，是360度无死角的城市夜景，霓虹如河，车流如织。室内灯光调得恰到好处，既不明亮到刺眼，也不昏暗至暧昧，冷色调的装饰与温润的原木元素结合，理性中透着一丝不易亲近的疏离感。

长条形的黑色大理石餐桌已布置妥当，餐具水晶器皿折射着冷光，角落里的顶级音响流淌着几不可闻的古典钢琴曲，更衬得此地静谧而压迫。

张真源早已安排妥当，除了他们，再无旁人，刘耀文四下扫视，确认安全，才稍稍放松了些紧绷的肩背，但目光依旧锐利。

几乎是前后脚，马嘉祺到了。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身影清瘦挺拔，鼻梁上架着一副茶色镜片的眼镜。特助只送至电梯口便止步。

他独自迈入顶层空间，脚步平稳，但细看能发现，他的视线是略微放空的，适应光线时，脚步有极其微妙的迟滞。

就在他走向餐桌，即将经过一个摆放着艺术雕塑的矮几时，沈妤辞已起身，步伐比思考更快，瞬间靠近，伸手虚虚扶了一下他的手臂，同时另一只手极快地挡开了那尊可能被碰到的、尖锐的水晶雕塑底座。

马嘉祺停下脚步，侧头转向她，茶色镜片后的眼神看不出情绪，修长的手指微微发力反握住了她的手，带着一如既往的从容掌控力，

刘耀文看着这一幕，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但很快松开。

他大步走过去，顺手扶正了那个被沈妤辞挡开的水晶雕塑，语气是惯常的直率，却也带着对朋友基本的关心：

他指了指沈妤辞左手边第一个位置（沈妤辞坐主位，左手依次是马、刘，右手是张）。

张真源也温和开口：

他体贴地将马嘉祺面前可能碍事的调料瓶移开少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