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沈妤辞醒来时,窗外的日光已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在木地板上投出明亮的光斑。
她眨了眨眼,意识缓慢回笼,身体先于大脑发出信号——浑身上下每一处骨骼肌肉都泛着酸软,尤其是腰腿,动一下便牵扯出隐秘的胀痛和酥麻。
被褥间还残留着暖融体温和属于两个不同男人的清爽气息,床上只有她一个人,身侧的位置空着,但床单褶皱凌乱,无声诉说着昨夜的拥挤与疯狂。
她拥着被子坐起,丝绸被面滑落,露出布满痕迹的肩颈和锁骨。
她记得昨夜后半段,意识在情潮中浮沉,那两个男人……刘耀文的热情直接,张真源的温柔深入,他们看似默契配合,实则都在用身体和技巧较着劲,仿佛都想证明自己更能掌控她的反应,更能带她抵达顶点。
脸微微发热,她甩了甩头,掀开被子下床,腿脚虚软,扶着墙缓了一下,才慢慢走向浴室。
在浴室门口,她脚步顿住,目光扫过房间角落——那幅厚重的窗帘,此刻被完全拉开束起,阳光毫无阻碍地洒进来,照亮昨夜那处藏匿的阴影。
那里空无一人。
是了。她模糊记得,在某一次被送上顶峰、意识涣散的间隙,似乎听到身后窗帘方向传来极其轻微的、布料摩擦的声响,还有门锁被极轻拧开又合上的咔哒声。1
听不下去了是吧
很轻,几乎被她自己抑制不住的呜咽和刘耀文满足的喘息掩盖。
丁程鑫走了。在她被两个男人拥在怀中,无暇他顾的时候,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她甚至没看到他是以何种表情离开的,但可以想见。
沈妤辞垂下眼,拧开了浴室门把手。镜子里的少女长发凌乱,眼下有淡淡的青影,嘴唇有些微肿,脖颈到锁骨遍布的痕迹更是昭示着昨夜的荒唐。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掠过一丝极淡的、自己也说不清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的情绪。
就在这时,她忽然想起,意识混沌濒临崩溃的某个瞬间,脑海里似乎响起过一声极其轻微的、熟悉的电子提示音,很简短,快得几乎以为是幻觉。
她心念微动,在脑海中无声询问:「系统,丁程鑫当前爱意值。」
系统冰冷平板的电子音几乎立刻回应:「丁程鑫,当前爱意值:99。」
沈妤辞擦脸的动作几不可查地一顿。
99?
她记得之前看的时候,似乎还在95左右徘徊。一夜之间,不降反升,而且直接冲到了99?
是因为目睹了昨夜那一切?看到了她和刘耀文、张真源……那样混乱纠缠的画面,非但没有退缩、厌恶,反而……爱意值涨了?
这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范畴。
按照常理,正常人看到心仪之人在自己面前与别人亲密,甚至更甚,难道不该是失望、愤怒、心灰意冷吗?
怎么丁程鑫反而……
她盯着镜子里自己颈间的红痕,眼神有些空茫。难道他……?
不,沈妤辞很快压下了这个荒诞的念头。她甩了甩头,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泼了泼脸。冰凉的水温让她清醒了些。
罢了。男人的心思,有时候本就难以用常理揣度,尤其是丁程鑫那种心思深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