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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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走到沈妤辞另一侧，没有坐下，而是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她半圈在自己和张真源之间。

他低头，仔细看了看她的脸，眉头微蹙：

他的气息温热，带着年轻人特有的蓬勃热度，笼罩下来。

沈妤辞低声回答，微微偏了偏头，避开了他过于直接的注视。

她的目光无意中扫过不远处那幅厚重的窗帘，窗帘纹丝不动，安静得像一堵墙。但她知道，丁程鑫就在后面，透过缝隙听着，看着，感受着这一切。

这个认知让她后背微微发凉，同时又有一股难以言喻的隐秘兴奋情绪悄然滋生。

张真源似乎察觉到了她那一瞬间的目光游移。

他环在她腰后的手臂，几不可查地收紧了些，指尖的碰触从若有似无变成了轻微的、带着安抚和某种宣告意味的按压。

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气息拂过她耳廓：

他说着，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探过来，握住了她搭在膝上的手。

他的手温暖干燥，掌心有薄茧，包裹住她微凉的指尖，力道适中，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沈妤辞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没有抽回手。

她能感觉到张真源拇指的指腹，正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她手背的肌肤，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充满占有意味的亲昵。而刘耀文灼热的呼吸还喷在她的颈侧。

刘耀文见状，也立刻伸出手，覆盖在张真源握着她的手上，两只温热的大手将她一只手牢牢包裹住。

他的掌心更烫，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毫无保留的热度。

沈妤辞被夹在两人之间，一只手被他们交叠握住，腰后被张真源的手臂虚环着，身前是刘耀文俯身靠近带来的压迫感。

空气仿佛变得粘稠，温度悄然升高。窗外城市的微光透过窗帘缝隙，在三人身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暧昧不明。

张真源忽然开口，声音依旧温和，目光却看向刘耀文，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仿佛在分享一个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默契，

刘耀文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眼神变得悠远：

沈妤辞静静地听着两个自己的前任互相感慨着，内心有些复杂，但她没有插话。

她能感觉到，张真源摩挲她手背的拇指，似乎在不经意间，掠过她腕间某个极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痕迹——那是刚才丁程鑫握住她手腕时，可能留下的轻微压痕？还是她的错觉？

张真源轻叹一声，目光重新落回沈妤辞脸上，眼神深邃，带着探究，也带着一种深藏的、只有她能懂的锐利，

他顿了顿，拇指的摩挲停了下来，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手背，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

他在试探。用最温柔的方式，递出最锋利的刀刃。

刘耀文似乎没听出张真源话里的深意，只是顺着他的话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