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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开始。按照座位顺序,从提议者丁程鑫的下家——刘耀文开始。

“我先来!”
刘耀文挺直腰板,清了清嗓子,一脸得意,

“我——曾经开着卡丁车撞坏过赛车场的防护栏!”
他说完,挑衅地看着其他人。
这确实很刘耀文。张真源失笑,摇了摇头,端起了茶杯。沈妤辞也微微弯了下嘴角,拿起了自己的酸梅汤。丁程鑫同样拿起了杯子。四人各自喝了一口。

“张哥到你了到你了!”
刘耀文兴奋地催促下一个,张真源。
张真源略一沉吟,温声道:

“我——能完整背诵《兰亭集序》。”

“哇,张哥,你这太文化人了!”
刘耀文叫道,自己先喝了一口饮料,他背不全。丁程鑫也笑着摇了摇头,喝了一口。
沈妤辞看了一眼张真源,他正温和地回视她。她没说话,也低头喝了一口。她或许背得了,但此刻没必要反驳。
轮到沈妤辞。她放下杯子,目光平静地扫过几人。
“我——曾经用八十六块钱过了一个月。”

她的语气平淡,脸上还带着一点笑,像在说一件有意思的趣事,但了解她过去的人,都知道这背后可能意味着什么。
刘耀文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眼里闪过心疼,毫不犹豫地喝了一口。
张真源看着她,眼神温柔中带着一丝了然和疼惜,也慢慢喝了一口茶。
丁程鑫握着杯子的手微微收紧。
他知道她的过去不易,但具体细节并不清楚。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像一根细针,轻轻刺了他一下。
他沉默地喝了一大口酸梅汤,冰凉的液体滑入喉间,却带不起半点清爽。
最后是丁程鑫。他感受着三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尤其是对面那道平静无波的视线。他笑了笑,桃花眼微眯。

“我——今天,救了一只受伤的野生刺猬,并且决定收养它。”
他的声音不高,带着点刻意营造的轻松。目光状似无意地掠过沈妤辞,但她正低头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一片菜叶,仿佛没听见。
刘耀文“切”了一声:

“你这算什么,我们都知道了!而且阿妤也在场,不算你独有!”
话虽如此,他还是喝了口饮料,毕竟他今天没救刺猬。张真源有些意外地看了丁程鑫一眼,笑了笑,也喝了口茶。
沈妤辞……她握着杯子的手指几不可查地收紧了一瞬,然后,在丁程鑫几乎要以为她会喝的时候,她放下了杯子。
丁程鑫心里那潭死水,因为这一小口,微微动了一下。
至少,她没有完全否认这个“共同经历”。
游戏继续。几轮下来,气氛似乎真的活络了一些。
刘耀文说了“我拿到过赛车驾照”,张真源说了“我曾花一个月时间亲手打磨一把紫砂壶”,沈妤辞说了“我会分辨十种以上可食用野生菌”,丁程鑫则说了“我到现在还是母胎单身”。
最后这句有些含糊,刘耀文没在意,张真源微笑喝茶,沈妤辞垂眸,喝饮料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饮料下去小半杯,轮到丁程鑫再次发言。
他看着杯中剩余的酸梅汤,又看了看对面始终平静的沈妤辞,心里那股压抑已久的、混合着委屈和不甘的情绪,在游戏营造的、看似安全的“玩笑”氛围里,悄悄探出了头。
他需要一个更明确的试探。一个只有他们两人懂的、关于“界限”的试探。

“我——”
他拖长了语调,目光落在沈妤辞脸上,嘴角噙着那抹玩味的笑,声音却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只有当事人才能察觉的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