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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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得绘声绘色，语气夸张，试图逗她笑。沈妤辞依旧没接话，只是微微侧头，用眼角余光很轻地扫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什么情绪，但也看不出厌烦。

丁程鑫心里微微打鼓，觉得她好像还是不太高兴，气氛也没活跃起来。他搜肠刮肚，忽然想到什么，语气变得笃定，带着点“信我没错”的意味：

他边说边观察她的反应，

他越说越离谱，自己都觉得有点傻气。可就在这时，他眼尖地看到，一直没什么表情的沈妤辞，唇角几不可查地、非常非常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

那弧度极小，转瞬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但丁程鑫捕捉到了。像阴霾厚重的天空，忽然裂开一道细微的缝，漏下了一缕极淡的、却真实存在的天光。

他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大石，咚一声落了地，随即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欣喜和满足的暖流。她笑了。

哪怕只是一点点。是因为他说“要发财”才笑的。

这个笑，无关风月，甚至原因听起来有点俗气，却无比真实，让他看到了她盔甲下那一点鲜活的本性。

丁程鑫忽然就理解了，为什么历史上会有周幽王烽火戏诸侯那种蠢事。

如果能看到她这样笑，哪怕只是极淡的一点，让他去做更荒唐、更离谱的事，他大概也会毫不犹豫。

理智、权衡、得失……在她面前，统统可以抛到脑后。只要她能开心一点，哪怕那开心与他无关，只是因为“可能要发财”这种虚无缥缈的话。

他心里美滋滋的，像是偷喝了一大罐蜂蜜，甜得发齁，脚步都变得轻快了些，连带着看这阴沉压抑的天气都顺眼了不少。

很快到了宠物医院，沈妤辞小心地抱着包进去，向值班的医生说明了情况。一个年轻的女医生戴上手套，轻轻接过那只受伤的刺猬，放在铺了无菌垫的操作台上，仔细检查。

医生语气专业，

医生话还没说完，丁程鑫已经上前一步，极其自然地掏出钱包，抽出一张卡递过去，脸上带着无可挑剔的、让人难以拒绝的社交微笑：

沈妤辞抬眼看他，他立刻转向她，眼神清澈，理由找得飞快，还带着点玩笑意味：

他说得理直气壮，好像真的只是图个吉利，而不是刻意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