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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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没否认，只是将目光投向远处已经完全暗下来的湖面，城堡的灯火倒映在水中，被晚风吹碎，晃成一片模糊的光斑。

默认的姿态里，透着一股浓重的、挥之不去的无力感。

贺峻霖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觉得嘴里的棒棒糖甜得发腻，甚至有点恶心。

他把它拿出来，看了看那粘腻的红色糖球，随手扔出窗外，落在路边的草丛里，悄无声息。

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引擎没熄，暖风开得很足，烘得车厢里有些闷。他示意丁程鑫也上来，

丁程鑫沉默地上了副驾驶，带进一身湖水的湿冷气息。他裹紧毯子，暖风扑面而来，冻僵的皮肤开始回温，带来一阵密集的、针刺般的麻痒。

他没有看贺峻霖，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向后掠去的、越来越浓的夜色里。

他缓缓开口，声音比刚才平稳了一些，但依旧没什么生气，像在复述一段别人的、无关痛痒的见闻，

他顿了顿，似乎回忆起了某个细节，语气里不自觉地染上一丝极淡的、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涩意，

他又停了一下，像是需要积攒力气，才能说出最后那句结论：

不是强颜欢笑，不是麻木不仁，是一种从内而外透出来的、近乎懈怠的宁静。仿佛外界的狂风暴雨、污名诋毁，都与那座湖心城堡无关，都与窗边看书的她无关。

贺峻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无意识地敲击着，这是他深入思考时的习惯，

他的语调上扬，带着明显的质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这不符合他对沈妤辞的认知。

那个在男人间周旋谋算、眼神里总藏着清晰野心的女孩，不该是这种逆来顺受、安于囚笼的性子。

丁程鑫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复杂的疲惫，

贺峻霖嗤笑，敲击方向盘的动作停了，

他印象里的沈妤辞，目标明确，下手果决，善于利用一切资源达到目的。

她应该急于脱身，急于反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个被供奉起来的花瓶，安然享受着仇敌的“庇护”和对手隔空的、不痛不痒的“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