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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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很荒唐，很扭曲，很不符合他从小到大被教导的一切价值观。

但他没有别的选择。

沈妤辞就像一束光，照进他黑白分明的世界，然后把一切都打乱了。

她让他体会过最极致的快乐，也让他承受过最深刻的心碎，她让他变得不像自己，却又让他觉得，这样的自己才是活着的。

他试过放手，试过远离，试过假装不在乎。

可没有用。

在听说她失踪的那一刻，在以为她可能遇到危险的那一刻，他所有的理智、骄傲、原则，全都灰飞烟灭。

只剩下一个念头：找到她，守着她，再也不让她离开视线。

哪怕要用一种他自己都唾弃的方式。

张真源 “不能接受，又能怎么样呢？”

张真源轻轻笑了，那笑容很淡，带着浓浓的疲惫和无奈，

张真源 “让她选吗？让她在我们中间选一个？然后看着另外两个痛苦一辈子？看着她因为无法选择而痛苦？”

刘耀文开口，声音有些涩，

刘耀文的声音很平静，但握着茶杯的手指节泛白，

张真源沉默了。

后悔吗？

他想过这个问题无数次。在深夜失眠的时候，在每次激情褪去后的时候，在看见沈妤辞对着窗外发呆、不知道在想谁的时候。

如果重来一次，他还会那么做吗？

他说，声音很轻，但很笃定，

刘耀文看着他，没有愤怒，没有质问，只是沉默地、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张真源继续说，声音更低了一些，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刘耀文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懂。

他太懂了。

就像他当初知道沈妤辞选择了张真源，明明心痛到快要死掉，明明嫉妒到发疯，但他还是选择退出了。

不是因为他大度，不是因为他想成全，而是因为——

他爱她。

爱到舍不得让她为难。

爱到哪怕自己痛死，也不愿意让她看见他的痛苦。

刘耀文说，声音有些哑，

刘耀文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

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指节上有一道浅浅的疤，是小时候打球磕破的，还记得当时张真源陪他去医务室缝针，他哭得稀里哗啦，张真源在旁边笑他，说“刘耀文你丢不丢人”。

张真源的心猛地抽了一下。

小三。

这个词从刘耀文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自嘲的、苦涩的意味。

他们曾经都用自己以为“对”的方式去爱她，却从未问过，那是不是她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