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妤辞的心像是被浸泡在温水和冰碴的混合物里,又酸又涨,又冷又疼。
她忽然伸出手,不是推开他,而是轻轻环住了他的后颈,这个动作让她不得不微微踮起脚尖,柔软的身体也因此更贴近他的胸膛。
他的头发有点湿,发尾蹭过她的手背,带着雨水的气息。
严浩翔整个人剧烈地僵硬了一下,像是被什么滚烫的东西烫到,肌肉瞬间绷紧了。
沈妤辞仰着脸,看着他骤然收缩的瞳孔,认真道,
“浩翔,我现在已经和张真源分手了。”

这句话,在此情此景,带着湿热的呼吸拂过他的下颌,暗示的意味浓烈到了极致。
她是在告诉他,她和张真源的关系结束了,她现在是自由的,她没有牵挂,她可以留在他身边,不是因为被迫,而是因为她愿意。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他脖子上的肌肉绷得更紧了,像是野兽被击中要害之后的、本能的防御。
严浩翔盯着她,足足有几秒钟。然后,他嘴角扯开一个极其冰冷、甚至称得上残忍的弧度。

“什么意思?”
他缓缓地、刻意地歪了歪头,眼神锐利如刀,试图剖开她每一寸伪装,

“想用这招让我心软,然后你继续把我当狗玩得团团转?”

“再背着我,接着跟宋亚轩、马嘉祺,还有那个新来的贺峻霖,接着玩瞒天过海的把戏?”
他每说出一个名字,手上的力道就加重一分,捏得她肩膀生疼。
另一只手,则一点一点,极其缓慢而坚定地,掰开了她环在他颈后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决绝。
掰开之后,他没有松开,更用力地将她按回冰冷的瓷砖墙面,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

“如果换做是以前的我,”
他凑近她,鼻尖几乎碰上她的,声音低得如同耳语,却字字淬毒,

“或许就真的,又傻乎乎地遂了你的意。”

“但是现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这间冰冷华丽的囚室,最后落回她微微泛红的眼睛里,

“沈妤辞,你看看这是哪里。”

“我不再要求什么男朋友的身份,什么正大光明的地位。”

“我只要你在我身边。”
他的拇指在她手腕内侧轻轻蹭了一下,那里的皮肤很薄,能感觉到他指腹的粗糙。

“就在这儿,就在我眼皮子底下。”

“哪怕你恨我。”

“哪怕你想要杀了我。”
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恨意烧得很旺,可恨意底下,是更深更沉的东西,沉到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拖进去。

“我也不会松手。”
最后一个字落下去的时候,他狠狠地吻了上来。
那不是吻,更像是一场单方面的征服与惩罚,不知是谁的嘴唇被咬破,沈妤辞尝到了咸涩的血腥气,他的嘴唇很凉,舌尖却滚烫,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不讲道理的力量。
他的手指收紧了,按着她的手腕,不让她动,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席卷她的一切呼吸和思绪。
与此同时,他的手开始粗暴地拉扯她身上的衣服,纽扣崩开,布料摩擦发出窸窣的声响,冰冷的空气骤然接触皮肤,激起一阵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