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么会招惹男人，她有张真源，有刘耀文，有严浩翔！她在你眼里又算什么？”
“她根本不会选你！她永远不会选你宋亚轩！你选我吧！我才是最适合你的！”
歇斯底里的质问在空旷的转角回荡。
宋亚轩静静地看着她崩溃的样子，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等她喘着气停下，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不确定我对沈妤辞是不是爱。这种感觉很陌生，和我过去以为的‘合适’、‘责任’都不一样。”
“但我知道，如果未来某一天，我需要确定一个人在我身边一辈子，我脑海里只会浮现她的样子。”
“沈妤辞在我这里，从来不是什么二选一的备选。”
沈雨薇像是被重锤击中，踉跄着扶住旁边的栏杆才没倒下。
她看着宋亚轩，看着这个她以为永远会站在她这边的男人，此刻眼神冰冷，语气决绝，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
“所以……”
她声音发颤，
“你要为了她，彻底跟我划清界限？”
“不是因为她。”
宋亚轩移开视线，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是因为你，沈雨薇。你触碰了我的底线。”
“我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是你引来了熊，还是做了其他手脚，但我已经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了。”
“从今以后，不要再靠近我。”
他转身欲走。
“亚轩！”
沈雨薇嘶喊着扑上去，想从后面抱住他。
宋亚轩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侧身避开了她的碰触，让她扑了个空，狼狈地撞在墙上。
“否则，”
宋亚轩没有回头，声音像最后的宣判，
“我们之间最后那点基于过去的体面，我也不会再保留。”
说完，他迈开步子，背影挺拔而疏离，彻底消失在走廊拐角。
沈雨薇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冰冷的地面寒意刺骨，却比不上她心里漫无边际的寒冷和恐慌。
完了。
宋亚轩这条路，彻底断了。
-
与此同时，观察区的门轻轻开了。
刘耀文走出来，眼睛还是红的，但神色已经平静了许多。
他看了一眼张真源，没说话，径直朝自己的病房走去。
张真源盯着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拐角，才收回视线，重新看向病房内。
病床上，沈妤辞的眼睫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先是茫然地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撑起身体。
“严浩翔——”
她的声音嘶哑急促，带着未散的惊悸，
“他还活着吗？”
张真源快步走进病房，在她坐起来的瞬间扶住她的肩膀。
“活着。”
他看着她，看着那双瞬间亮起来的、布满血丝的眼睛，心脏像被什么狠狠拧了一把，
“他还活着。”
沈妤辞的肩膀骤然松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重新跌回枕头里。
她闭上眼，胸口剧烈起伏，许久，才哑声问：
“他在哪？我要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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