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的行走更是煎熬,受伤的脚无法正常受力,每走一步,伤口都会传来尖锐的刺痛,包裹的布条很快被雪浸湿,冰冷加剧了痛感。
他不得不将大部分重量放在好脚上,姿势别扭而缓慢,脸色因持续的疼痛和体力消耗而愈发苍白,嘴唇紧紧抿着,唯有那双深邃的眼睛,始终锐利地观察着前方和四周。
刘耀文主动承担了探路的责任,他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一根从木屋旁找到的、还算结实的树枝,不断地向前方和两侧的雪地戳刺、试探,判断积雪的深浅和下方是否坚实,避开可能隐藏的坑洼或断崖。
他走得小心而专注,但体力同样消耗巨大,呼吸声在寂静的雪原上清晰可闻。
他时不时会回头,目光飞快地扫过跟在他身后、步履维艰的沈妤辞,但每次接触都只是一瞬,便又迅速移开,重新投向未知的前路。
沉默,如同这漫山遍野的积雪,沉重地笼罩着三人。
只有靴子踩进深雪时发出的、沉闷而单调的“咯吱”声,以及彼此压抑的喘息声。
沉默笼罩着三人。只有靴子踩雪的咯吱声,和彼此压抑的喘息。
走了大约一个多小时,他们来到一片相对开阔的、被积雪覆盖的冰河边缘。冰面看起来厚实光滑,对岸的地势似乎更平缓,隐约能看见稀疏的树木,像是有路的样子。

“从冰上过去,能节省很多绕路的时间。”
严浩翔观察后判断。他们必须尽快找到出路或显眼的地标,体力正在快速消耗。
刘耀文用树枝重重敲击了几处冰面,回声沉闷,显示冰层确实很厚。他率先踩了上去,冰面微微作响,但承重无碍。
他回头,朝沈妤辞伸出手,动作有些僵硬:

“跟着我走,踩我走过的地方。”
沈妤辞犹豫了一下,还是抓住了他的手。
他的手很冰,但有力,稳稳地扶着她踏上冰面。
严浩翔跟在最后,每一步都走得格外小心,受伤的脚让他重心不稳。
冰面宽阔,走了大约三分之二,前方出现一片颜色略深、积雪较薄的区域,看起来像是冰层更厚实的老冰。
刘耀文走在最前面,眼看就要踏上那块区域——
变故发生得毫无征兆。
就在刘耀文的靴子刚刚踏上那块“老冰”边缘的瞬间,“咔嚓”一声极其细微、却令人毛骨悚然的裂响,从他脚下传来!
那块颜色略深的区域,根本不是老冰,而是被薄雪虚掩的、因水流或气泡形成的脆弱冰层!

“小心!”
严浩翔的警告和沈妤辞的惊呼同时响起。
但已经晚了。
刘耀文脚下的冰面瞬间塌陷出一个脸盆大小的窟窿!他整个人失去平衡,惊呼一声,一条腿已经滑进了刺骨的冰水里!
冰冷刺骨的寒意和突如其来的下坠力让他猛地一沉,他本能地用手臂扒住尚未塌陷的冰缘,才没有整个人掉下去,但大半条腿已经浸在冰冷的水中,刺骨的寒意瞬间窜遍全身,让他倒抽一口冷气,脸色煞白。
“刘耀文!”

沈妤辞离他最近,下意识就要扑过去拉他。

“别动!冰要塌!”
严浩翔厉声喝止,他看到刘耀文周围的冰面已经开始出现蛛网般的裂纹,正在迅速蔓延!
严浩翔自己离得稍远,但他反应极快,几乎在刘耀文落水的瞬间,就强忍着脚痛,猛地上前两步,试图去够刘耀文扒在冰缘的手,想把他拉上来,或者至少稳住他,防止冰面进一步崩塌。1
我就知道,他们三个不会在这种时候有什么嫌隙,但是越是这样受的伤越惨重
然而,就在严浩翔伸出手、重心前移、即将抓住刘耀文手腕的刹那——
他脚下那块原本看似坚固的冰面,因为承受了两人叠加的重量和骤然变化的应力,也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咔嚓——哗啦!”
严浩翔只觉得脚下一空,整块冰面在他脚下碎裂开来!冰冷的河水瞬间淹没了他踩空的那只脚和小腿!
更糟糕的是,他为了救刘耀文而前倾的身体,因为脚下失重,彻底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向前扑倒,朝着冰窟的方向滑去!
“严浩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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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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