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神

午后，张真源睡了一会儿醒来，发现沈妤辞不在病房。

他正要按铃叫护士，病房门被推开，沈妤辞拎着一个纸袋走了进来，袋子里飘出淡淡的食物香气。

她走到床边，从纸袋里拿出一个保温盒，

她打开保温盒，粥还冒着热气。

她舀起一勺，仔细吹凉，递到他嘴边。

张真源看着她低头吹粥时微微颤动的睫毛，看着她小心递过来的动作，心里某个角落，像是被温水缓缓浸透，酸胀而温暖。

他张口，咽下那勺粥。粥熬得很糯，鱼片鲜嫩，温度刚好。

沈妤辞问，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张真源点头，嘴角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

沈妤辞似乎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继续舀粥，耳根却悄悄泛起了极淡的红。

喂完粥，沈妤辞又拿出一小盒洗干净的草莓，放在床头柜上。

草莓很新鲜，红艳艳的，上面还挂着细小的水珠。

张真源看着她，忽然说：

沈妤辞摇头：

张真源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

沈妤辞犹豫了一下，拿起一颗草莓，小口咬了一下，清甜的汁水在嘴里化开。

张真源看着她吃东西的样子，眼神柔软，他伸出左手，拿起一颗草莓，递到她嘴边。

张真源说，眼底有很浅的笑意。

沈妤辞看着他，又看了看那颗近在咫尺的草莓，慢慢张开嘴，就着他的手，将那颗草莓吃了进去。

两人就这样，一个喂粥，一个递水果，安静地分食着简单的餐点，阳光慢慢移动，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投在洁净的地板上，交叠在一起。

有那么几个瞬间，沈妤辞会晃神。

她想起刘耀文。那个少年会为她学做红糖姜枣茶，会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傻笑着伺候她，最后自己都忘记吃饭。1

她想起严浩翔。那个男人会在她痛经时，用最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让她不要去上课，每次说话最狠，行动上最护着她。

那些画面一闪而过，带来细微的、针扎般的刺痛和愧疚。

她迅速垂下眼，将那些思绪压回心底。

现在，在她身边的人，是张真源。是为了她差点没命，手可能留下后遗症的张真源。是她用所剩不多的积分，偷偷兑换了治疗效果的张真源。

她舀起最后一勺粥，递过去。

张真源吃下，看着她收拾餐具的侧影，

沈妤辞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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