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都要？

沈妤辞的脸瞬间白了。

严浩翔看着她的表情，眼神暗了暗，但语气放缓了些：

但他没有后退，反而伸手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

这是一个比接吻更亲密的姿势，像恋人一样相拥。

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沈妤辞没有挣脱。她就那样被他抱着，身体有些僵硬。

她开口，声音很轻，

她顿了顿，感受着身后严浩翔骤然绷紧的身体，继续轻声说：

严浩翔的手臂收紧了些。

他问，声音更哑了。

沈妤辞闭上眼睛，说出了那句在心底盘旋很久的话：

她转过身，面对着他，仰起脸，眼神里有一种近乎天真的残忍：

严浩翔整个人僵住了。

他看着她的眼睛，像是没听懂她的话，又像是听懂了但无法相信。3

过了好几秒，他才缓慢地开口，

沈妤辞重复，声音依然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

严浩翔的表情变了。

从最初的震惊，到茫然，再到一种近乎愤怒的荒谬感。

他往后退了一步，像是要拉开距离看清楚眼前这个人到底是谁。

他低声说，声音里压抑着某种情绪，

沈妤辞平静地看着他，

严浩翔的声音提高了一些，但很快又压下去，变成一种咬牙切齿的低语，

沈妤辞打断他，眼神依然平静，

严浩翔盯着她，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她。

过了很久，他才沙哑地开口：

沈妤辞说，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疲惫，

她转身走向落地窗，背对着他，望着窗外逐渐明亮起来的天空。

严浩翔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

晨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轮廓，羊绒衫下摆露出一截白皙的腰线，那里还有他昨晚留下的指痕。

他忽然想起昨晚，他们紧密的时刻。

那时候他想，这辈子就是她了，无论用什么手段，无论要等多久，他都要她。

但现在，她说她两个都想要。

他缓缓开口，声音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