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小狗呀

刘耀文侧头看她。

沈妤辞没说话，只是仰头看他，然后伸出食指，轻轻勾了勾。

刘耀文不明所以，但还是顺从地弯下腰，视线与她齐平:

沈妤辞抬手，掌心轻轻覆在他头顶，揉了揉。

刘耀文愣住了。

她的手掌很软，温度透过发丝传到头皮，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她的动作很轻，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沈妤辞轻声说，眼睛弯成月牙，

小狗。

这个称呼让刘耀文耳根一热。

他想起来之前丁程鑫调侃他是沈妤辞的狗，那时候他还觉得有点别扭，可现在……

被她这样揉着头，用这么温柔的声音说“像小狗一样”……

好像……也没那么难接受。1

甚至，心底还泛起一丝隐秘的、被驯服的愉悦。

刘耀文盯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眼中细碎的笑意，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忽然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拉近，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他声音低哑，带着点挑衅，又藏着某种期待。

沈妤辞睫毛颤了颤，没躲，只是轻声说:

刘耀文心尖一颤，忍不住低头吻住了她。

他的手掌贴在她后颈，指尖陷入她柔软的发丝，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怀里，沈妤辞顺从地闭上眼，手指轻轻抓着他胸前的衣料。

阳光透过玻璃窗，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光洁的地板上交叠。

走廊拐角处，张真源停下脚步。

他本来是来找刘耀文商量学生会的事，却猝不及防撞见这一幕。

隔着几米的距离，他看见刘耀文将沈妤辞按在墙上亲吻，看见沈妤辞仰着头，纤细的手指攥着刘耀文的衣服，看见阳光在他们周身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那么亲密，那么自然。

像一幅完美的画。

张真源站在那里，脚步像被钉住了。他应该转身离开的，应该给他们留出私人空间的，可是……

移不开眼。

他看见刘耀文的手掌贴着沈妤辞的后颈，看见他指尖陷入她柔软的发丝，看见他吻得那么专注——

如果是他呢？

如果是他扣着她的后脑，吻她的唇？

如果是她在他怀里，用这么顺从的姿态？

这个念头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带来一阵战栗的、可耻的兴奋。张真源感觉全身血液都在往下涌，喉咙发干，呼吸都乱了节奏。1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转身，背靠着冰冷的墙壁。

走廊里很安静，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急促而沉重。

还有不远处，唇齿交缠时细微的声响。

张真源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的情绪已经被强行压下。他整理了一下领带，迈步离开。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心上。

系统的提示音在沈妤辞脑海中响起。

她被刘耀文吻得气息微乱，却在闭眼的黑暗中，愉悦地勾了勾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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