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没有推开她。
他只是站在那里,任由她依靠,任由她的体温和气息渗透进他的感知。
阳光继续缓慢移动,光条爬上他的裤脚,爬上她垂落的裙摆,时间在寂静中流逝,每一秒都被拉得漫长。
严浩翔低头,看着沈妤辞侧脸靠在他肩头。
她的睫毛湿漉漉贴在眼睑上,脸颊还泛着醉酒和哭泣后的红晕。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渐渐变得均匀,像是哭累了,也像是酒劲彻底上来,开始昏昏欲睡。
看起来,是真的醉了。
但为什么,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他在心里快速分析着。
她今天的反应——从装腿软,到被质问时的委屈,再到此刻的依赖——每一个环节都完美得像排练过。
但她的眼泪是真实的,颤抖是真实的,靠在他怀里时那种全然放松的姿态也是真实的。
除非……
除非她是个天生的演员。1
猜对了
严浩翔的手无意识地在她腰侧收紧了些。
如果她真的是在演,那她的段位比他想象的还要高。
高到……连他都分不清真假。
而这个认知,非但没有让他厌恶,反而让他感到一种诡异的兴奋。
她在对他演。
用这么精心的表演,这么投入的情绪,这么……勾人的姿态。
为什么?
严浩翔的心脏猛地一跳。
因为……他在她心里,是特别的吗?5
自我攻略上了兄弟
这个念头像野火一样燎过他理性的防线。
他想起她之前醉酒时靠在他肩上的温度,想起她哭着说“可不可以不要凶我”,想起她此刻毫无防备地蜷缩在他怀里——
如果她真的想勾引谁,有的是更简单的方法。
刘耀文对她几乎言听计从,宋亚轩明显对她有感情,张真源也对她呵护有加。
可她选择了最难搞定的他。
用这么迂回的方式,这么精心的算计。
严浩翔低头,看着沈妤辞因为醉酒而泛红的耳廓,她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耳垂小巧精致,上面有个小小的耳洞。
一股陌生的冲动忽然涌上心头。
他想碰碰那里。想用指尖感受她皮肤的温热,想用嘴唇……
“严浩翔……”

沈妤辞忽然又开口,声音闷闷的,
“你生气了吗?”

严浩翔没有回答。
沈妤辞慢慢抬起头,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她的眼神因为醉酒而显得格外纯真,又因为哭泣而格外脆弱:
“对不起……我不该跟你说那些的……让你为难了……”

她说着,试图从他怀里退出来,但腿一软,又跌了回去。
这次,她整个人几乎扑进他怀里,双手撑在他胸前,指尖无意识地抵着他T恤下的肌肉。
两人的脸靠得很近,近到严浩翔能看清她每一根颤动的睫毛,能闻到她呼吸里所有的气息。
“我……”

沈妤辞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姿势的暧昧,脸颊更红了,眼神慌乱地飘移,
“我不是故意的……”

她想后退,但严浩翔的手臂还环在她腰后。
他没有松开。
相反,他收紧了手臂,将她重新按回怀里。
这个动作让两个人都愣住了。
沈妤辞睁大眼睛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又没能说出来。
严浩翔也看着自己不受控制的手臂,眉头紧紧皱起。
他在做什么?他疯了吗?
可是——
她的腰好细。她的身体好软。
她看着他时那种懵懂又依赖的眼神,像某种无声的邀请。

“沈妤辞。”
严浩翔开口,声音低沉沙哑,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
“嗯?”

她小声应着,睫毛颤动。

“你今天……”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又像是在给自己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

“是故意喝醉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