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宿主,您真是……太会了。】
系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敬佩:
【朱志鑫的心跳已经飙到一百三了。】
温肆年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笑了一声。
水声持续了大概十五分钟。
浴室门终于打开,一股凉气扑面而来。
朱志鑫穿着一件黑色的浴袍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水珠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滴在锁骨上。
皮肤被冷水冲得有些发白,但眼底的暗色还没有完全退去,像被暂时浇灭但余烬未熄的炭。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温肆年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只露出一张脸,狐狸眼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星芒,看起来无辜极了。
温肆年哥哥,你还好吗?
她小声问,语气真诚得令人发指。
朱志鑫深吸一口气,拿着毛巾,随手擦了擦头发,然后把毛巾搭在椅背上,转过身看着她。
朱志鑫下周。
他说,声音恢复了往常清冷的调子,但尾音还是带着些沙哑:
朱志鑫我订了两张去普吉岛的机票。
温肆年眨眨眼:
温肆年泰国?我们两个?
她觉得有些出乎意料。
之前的朱志鑫,对她这个名义上的妹妹一向是避之不及,划清界限。
如今,为了睡她,竟然要带她去旅游?
果然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更低了:
朱志鑫到时候……你的生理期应该就结束了吧?
温肆年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脸上浮起一层真实的红晕。
顺手拿起一旁的抱枕砸向他。
朱志鑫一把抓住枕头,顺势握住她的手腕,俯下身,滚烫的呼吸拂在她脸上。
声音低哑,带着一种危险隐忍的暗示:
朱志鑫你今晚欠我的,到了普吉岛,连本带利,全部还给我。
温肆年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演戏,是真的漏了一拍。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眼睛:有欲望、克制、认真、还有一种她读不太懂的东西。
温肆年我……
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居然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朱志鑫看着她的窘态,忽然轻笑了一下。
朱志鑫好好休息。
他松开她的手腕,站起身替她掖了掖被角。
说完他走向门口,拉开门的时候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朱志鑫温肆年,你今晚耍了我两次。
门被关上了。
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温肆年盯着关上的门,沉默了几秒,然后慢慢把脸埋进被子里。
她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手指无意识地搅动着。
忽然觉得,自己可能玩得有点大了。
但下一秒,她又弯起了嘴角。
大才好。
她就喜欢看他拿她没办法的样子。
明明气得要死,却还是要纵容她;明明想把她锁起来,却还是要听她的话。
温肆年伸手摸向床头柜,拿起屏幕破碎的手机。
暗自抱怨朱志鑫手劲大,她又要换手机了…
屏幕闪烁了几下,居然还能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