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肆年看着他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随即快步跟了上去。
帐篷内空间不大,铺着厚实的防潮垫,一侧放着他的背包和睡袋,另一侧空着,显然是预留的位置。
苏新皓先进了帐篷,转身时恰好撞上跟进来的温肆年,两人距离极近,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耳根又开始发烫,语气生硬地命令:
苏新皓一人一边,不许越过中间的线。
他说着,用脚尖在防潮垫上划了一道无形的界限,像是在坚守最后的底线。
温肆年忍着笑,乖巧地点点头:
温肆年知道了,正人君子。
她在另一侧坐下,将外套叠好放在身侧,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苏新皓紧绷的侧脸。
夜里雷声轰鸣,震得天幕都在发颤,电闪雷鸣不过是一瞬的喧嚣。
很快便归于沉寂,只剩小雨淅淅沥沥,敲打着帐篷的帆布,溅起细碎的声响
一夜无话。
温肆年当真安分守己,在自己的地盘老实睡了一晚,没有越界分毫。
这倒是让苏新皓有些意外。
不过一天的疲惫早已榨干了他所有的精力,他沾着睡袋便沉沉睡去,来不及多想。
——
可另一边的帐篷里,朱志鑫坐在床上却正被烦躁裹挟着,半点睡意都无。
他目光落在腿间那处不受控制的凸起,他低低地骂了句操。
他实在想不通,自己明明那么讨厌温肆年。
明明她也算不上什么美女,顶多是身材惹火了些。
怎么他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偏偏就变得越来越差?
朱志鑫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摸出手机,指尖几乎是凭着本能,拨通了张极的电话。
毕竟张极是圈子里出了名的情场高手。
换女友的速度比换衣服还快,对付这种烦心事,他最有经验。
电话响了没两声就被接通,听筒里却没传来预想中的调侃。
反倒是一阵女人娇媚的呻吟声,混杂着暧昧的喘息,清晰地传了过来。
朱志鑫无奈,暗骂了句“禽兽”。
刚想挂电话,那头就传来张极带着笑意的声音,懒懒散散的,还带着几分没散去的沙哑:
张极阿志?这么晚了还不睡,是想我了?
朱志鑫少自恋。
朱志鑫咬着牙,压低了声音:
朱志鑫问你个事。
张极那边似乎是起身换了个地方,女人的声音渐渐淡了下去,只剩下他轻佻的笑:
张极哟,我们朱大少爷也有搞不定的事?说吧,爷听着呢。
朱志鑫深吸一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手机,指尖泛白:
朱志鑫要是……要是你对着一个曾经特别反感的人,偏偏还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怎么办?
这话问得没头没尾,张极却一下子就听出了门道,低笑出声:
张极啧,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张极你也有栽的时候?
张极是哪个小美人,能让你这么纠结?
朱志鑫的脸瞬间黑了大半,想起温肆年总是带着狡黠笑意的脸,心头的烦躁又添了几分:
朱志鑫少废话,到底说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