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敢说,这是一副完全能生图直出的完美身材。
初次发帖,她刻意留了几分神秘感,没有褪去那截纯白的纯棉内裤。
凭着前世当网红攒下的经验,温肆年对着落地镜,摆出一个个勾人魂魄的姿势。
连拍了近百条live动态视频,直到指尖都有些发酸,才堪堪停手。
就在这时,房门忽然传来“笃笃”的敲门声,不轻不重,却敲得她心头一跳。
温肆年谁啊?
温肆年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警惕。
平日里朱志鑫对她避之不及。
连带着公馆里的佣人也看菜下碟,从不肯踏足她这间保姆房半步,怎么会有人突然找上门来?
门外静默了两秒,随后响起一道低沉冷冽的熟悉嗓音:
朱志鑫是我。开门。
居然是朱志鑫。
温肆年皱了皱眉,实在摸不透他这时候找自己是哪门子的心思。
温肆年哦,你等一下。
她匆忙扯过地上的吊带睡裙往身上套,布料滑过肌肤时带起一阵微凉,她踩着光脚小步挪过去,将门拉开一条缝。
朱志鑫背着手站在门外,脸上依旧是那副嫌恶不耐的神情,连正眼都懒得施舍给她。

可仅凭那道漫不经心的余光,他就已经能在脑海里描摹出温肆年此刻的模样。
纤细苍白的手臂露在外面,衬得那吊带睡裙的布料愈发轻薄,胸口那片若隐若现的雪白,像钩子似的勾着他的视线。
思绪猛地刹住车,朱志鑫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连忙掐断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他目不斜视地将藏在背后的甜品纸袋往前一递,语气冷得像冰,还带着一股子施舍的傲慢:
朱志鑫今天在学校收的学妹送的礼,我不爱吃甜的,扔了又浪费,你拿去吃了。
温肆年听完,非但没恼,反而嗤笑出声。
刺耳的笑声瞬间让朱志鑫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终于敛了那副不屑的姿态,低头死死盯住她的眼睛,眼神阴鸷得吓人:
朱志鑫你什么意思?
温肆年这话该我问你吧?
温肆年双手环胸,笑意不达眼底:
温肆年先是不给我晚饭吃,现在又把我当你的情书垃圾桶。
温肆年哥哥。
她踮着脚凑近,声音压得又软又低,像羽毛似的搔在人耳边。
朱志鑫后颈瞬间窜起一片鸡皮疙瘩,却没像放学时在车上那样,嫌恶地将她推开。
只要不看她那张让他心烦的脸,单听这把嗓子,听久了……好像也没那么倒胃口。
然而温肆年接下来的话,却如一把刀,扎进他心口,瞬间打断了他所有荒唐的思绪。
温肆年将所有过错怪在一个不能自己选择出生与否的私生女身上。
温肆年却对自己父亲管不住裤裆的背叛视而不见,依旧心安理得地享用着他给你的财富、资源。
温肆年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优秀教养,对吗?
朱志鑫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铁青。
周身的温度骤降,原本还带着几分松弛的下颌线瞬间绷紧,指节攥得发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