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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见他这副表情,火气更大了,转身朝他吼。

你笑什么?!

笑你蠢。

…我不就是你??

那也蠢。

……
年少版的刘耀文气冲冲地走了,门砰地一声甩上,震得窗台上的花盆都晃了一下。
我抬头看十年后的刘耀文。
他嘴角那点笑意还没收回去,眉眼间全是"打了胜仗"的畅快,得意得毫不掩饰。
那个…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你刚刚动手…是不是有点重了?

他低头看我,似乎在思考我说的话。

重?
毕竟那也是你自己啊…

你打他,不就等于打自己?而且他看起来好疼,嘴角都破皮了…

刘耀文沉默了一秒。
首先他很开心阿妩关心“他”,但如果这个“他”不是十年前的“他”就更好了…

那小子还没跟你谈婚论嫁呢,就做了那种事,揍得不冤。
那你…?


咳…我跟他才不一样,在那个世界我们早就结婚了。
嗯,见过双标,但没见过这么双标的…
我没忍住笑了一下,又赶紧压回去。
那天之后,日子照常过,白天我在宠物区上班,年少版的刘耀文没再来过,文文倒是每天按时被我喂得肚子圆滚滚的。
晚上我回到宿舍,十年后的刘耀文还是照样烧水、拖地、暖被窝,一切如常,好像那个插曲从来没发生过。
直到第五天。
那天傍晚我正蹲在围栏边给文文梳毛,门忽然被推开了。
我抬头一看,刘耀文站在门口。
年少版的。
嘴角的伤已经好了大半,只剩一道浅浅的印子,整个人看起来又恢复了之前那副冷着脸的样子。
但我知道他不冷,因为他攥在身侧的手微微发着抖。
他站在那儿看了我好一会儿,然后走进来,在我面前站定。

江妩,不管怎样,你也得对我负责。
我手里的梳子停了一下,抬头看着他。

你之前那么对我…
他说着说着耳根开始泛红,声音却越来越硬。

你不能因为那个"我"出现了,就把我撇干净。
我放下梳子站起来,看着他,表情很是无辜。
但我已经和十年后的少爷在一起了啊。

这句话像一根针,不偏不倚扎在了某个位置,刘耀文的表情裂开了一道缝,他看着我,眼眶周围那一圈微微泛了红。

…可那不也是我吗?
…话是这么说,但我总不能和两个少爷在一起吧?

夹心吗🌚
刘耀文抿了抿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执拗。
他沉默了好几秒,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像是自己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试探什么。

…不、不行吗?
……?

我手里的梳子差点掉在地上。
刘少爷,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别开脸,耳根红得能滴血,声音闷闷的,带着一股子倔劲儿。

…反正都是我,你跟他在一起也是跟我在一起,跟他在一起跟跟我在一起有什么区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看的我好激动啊😆
我被他问得噎了一下,一时间竟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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