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最后,我在两人灼热的体温和令人窒息的包围中迷迷糊糊睡着了…
【深夜·贤者模式】
马嘉祺靠在床头,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几道明显的抓痕,又看了看怀里睡得毫无防备的我。
嗯…有点“惨不忍睹”。
他眉头微蹙,抬眼,目光如刀般射向旁边正在慢条斯理整理睡袍袖口的张真源。

真源,看看你干的好事。

她后颈那块,明天穿高领都遮不住。
张真源正低头系着带子,闻言抬眸。
马哥,说这话不心虚?


他指了指我腰侧一处尤其明显的淤红,那是某人情动时失控掐出来的指印。
我看你刚才可没少用劲,阿妩最后哭着想躲的那几下…好像是往我这边躲的吧?

马嘉祺被噎了一下,耳根微热。
最终他叹了口气,伸手将被子往上拉了拉,心虚地盖住我的肩头。

…下次你收敛点。
彼此彼此。

⭒。♡₊ 𝓢𝓽𝓪𝓫𝓵𝓮 𝓱𝓪𝓹𝓹𝓲𝓷𝓮𝓼𝓼 ₊♡ 。⭒
时间线…
第二天我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睁开眼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人了。
被子盖到我下巴,腰侧多垫了一个软枕。
可尽管如此,腰侧那块淤红在晨光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后颈不用看也知道什么情况,动一下肩膀就能感觉到皮肤被拉扯的细微刺痛。
我扶着腰从床上坐起来,脚踩到地上的时候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行…真有你们的:)】

我喝完蜂蜜水,拖着两条不太听使唤的腿挪到桌边,从抽屉里翻出一张A4纸,在上面认认真真地写。
写完之后我把它贴在大门正中央,后退两步欣赏了一下,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回房补觉。
…
…
上午九点,马嘉祺和张真源从外头回来。
他们手里拎着一个纸袋,里面是刚买的中药贴膏。
昨晚后半夜两人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昨天是有点过分了。
于是,早上趁人没醒跑了两条街找到一家还开着门的老药铺。
他们走到门口,刚准备开门,目光落在门板上那张A4纸上。
脚步停了。
纸上用加粗的马克笔写着:
【狗🐕、马少爷🐱、张少爷🐿️ 禁止入内🚫】
然而那个“狗”字被划掉了,下面又多了一行小字,笔迹明显是后来补的:
【芽芽🌱 可以进来 ^_^】1
好可爱

……

……
没过多久,楼梯那边传来脚步声,贺峻霖的声音先到了。
马哥?张哥?你们站门口干嘛呢?

然后他走近了,停顿了一下,显然是看到了那块黑板。
贺峻霖的声音飘过来,带着明显压不住的笑意。
…芽芽可以进来?

两人没说话。
贺峻霖又看了一眼,这次声音里多了点困惑。
马哥你跟阿妩闹矛盾我能理解,你有时候确实挺气人的。

但张哥…你也会惹阿妩吗?

张真源的声音终于响起来,带着一丝不太好意思,微微发虚的笑意。

…昨晚出了点状况。
他总不能说把人按着()到起不来吧。
什么状况?你把阿妩惹生气了?


…差不多。
贺峻霖"哦"了一声,语气听起来半信半疑。
然后他凑近那块黑板仔细看了看,忽然笑了。
哎,其实不管你们俩什么矛盾,看你们不如一条狗,被挡在外面的样子,还挺…

他的话音顿了一下。
挺爽的。


……
看热闹不嫌事大,大概就是这样。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