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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舞曲停下、江妩和张真源走下舞池的瞬间,严母却优雅地整理了一下披肩,径直朝着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他的心猛地一沉。
(…视角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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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停下,我暗自松了口气,正想跟张真源道谢开溜,一抬头,却对上了两道复杂的视线。
严母,以及站在她身后…脸色紧绷的严浩翔。
空气好像凝固了一瞬。
严母先开了口,她的目光在我和张真源之间扫过,最终定格在我脸上,笑容标准得像戴了面具。
严母:真源,舞跳得越来越好了。
张真源:(微微颔首)
张真源:严夫人过奖。浩翔,晚上好。
严浩翔只是沉默地点了下头,视线在我脸上飞快掠过,又迅速垂下,落在别处,仿佛多看一眼都是煎熬。
严母这才像刚注意到我似的,将目光转向我,笑容依旧,眼底却毫无温度。
严母:江小姐,我们又见面了,没想到在这里也能遇见,真是…缘分不浅。
她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却让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度。
我(江妩):严夫人,晚上好。严少爷,晚上好。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严母轻轻晃了晃酒杯,眼神在我和张真源身上来回,语气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赞叹”。
严母:江小姐真是…
严母:交际广阔,让人佩服,和真源站在一起,看着倒也般配。
这话听起来像是夸奖,实则每个字都透着“你手段不错,这么快就攀上别人了”的讽刺。
张真源眉头微皱,刚想说什么,严母却没给他机会,继续看着我,眼神像刀子。
严母:年轻人多交际是好事,感情嘛,最是缥缈不过,来得快去得也快。
她顿了顿,语气更锋利了。
严母:不过我想,像江小姐这么懂‘权衡利弊’的人,无论和谁交往,应该都不会让自己吃亏的,对吧?
她刻意加重了“权衡利弊”四个字,直指上次会所里我那番故意气她的“价值论”。
一旁的严浩翔脸色瞬间褪尽血色,他嘴唇动了动,刚要开口打断母亲这近乎羞辱的话。
但我比他更快。
在严母说完的瞬间,我抬起头,脸上没有半点难堪。
我(江妩):严夫人说得对。
我(江妩):感情这东西确实靠不住,所以我一向觉得,抓得住的东西才实在。
我(江妩):一条路要是走不通,或者代价太大,放弃、换一条路就是了,死磕没好处的事,那才是真傻。
我(江妩):所以…
我迎着她的目光,朝她露出一个更真诚的笑容。
我(江妩):我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的。
严母:你…
她似乎没料到我就这么直接承认了,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刁难我。
我不再看她,转而将目光投向一旁的严浩翔。他正紧紧盯着我,眼神复杂,里面有震惊,有挣扎,或许还有一丝…痛楚?
但我已经不想去分辨了。

我朝他微微颔首,笑容依旧得体,却疏离得像对待任何一个陌生人。
我(江妩):也谢谢严少爷之前的…关照,祝您和您的家族,前程似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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