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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将我们之间云泥之别的阶级差距,赤裸裸地摊开。
说着,这位贵族女士还不忘从身侧的手包里,取出支票,扔到我面前的桌面上。
动作优雅,却带着一种近乎羞辱的施舍感。
严母:这里有五百万。拿着它,离开圣斐尔学院,或者至少,彻底消失在浩翔的视线里。
严母:这对你,对他,对我们严家,都是最好的选择。
我低头,看着那张支票。
上面的数字清晰,后面的零多到有些晃眼。五百万,对我这样的普通人来说,是一笔足以改变命运的巨款。
心口像是被什么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有些发闷,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荒诞到极致的滑稽感。
我(江妩):【我居然…真的碰上了这种“给你五百万离开我儿子”的狗血戏码?】
哦,也是,这本来就是小说世界。
穿书,贵族学院,F7…现在连“豪门恶婆婆甩支票”的剧情都齐了。
行,既然都按剧本走了,那我不演演,岂不是对不起这场戏。
我忽然笑了,不是冷笑,而是一种带着点玩味、甚至有点夸张的“惊喜”笑容。
我伸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张支票,仿佛在确认它的质感,然后收回手,托着下巴,用一种近乎天真的语气开口。
我(江妩):严夫人,您出手真大方。
我(江妩):不过…
我故意拖长了调子,眼神在她那精致的脸上转了转,又落回支票上,最后,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十足的惋惜。
我(江妩):这点钱,恐怕不太够呢。
严母:(眉头一蹙)
严母:你什么意思?
我(江妩):我的意思是,比起这张支票…
我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像是在分享一个了不得的秘密,眼底却毫无笑意。
我(江妩):您儿子严浩翔本人,可值钱多了。
我(江妩):年轻英俊,又温柔,还是F7之一,未来潜力无限…
我(江妩):这笔‘长期投资’,怎么看都比您这‘一次性买断’划算,您说是不是?
我眨眨眼,语气轻快,仿佛真的在认真比较一笔生意。既然她把我当成可以用钱打发的、贪图富贵的人,那我就演给她看好了。
严母的脸色,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彻底沉了下去,那双冰冷的眼睛里终于燃起了清晰的怒意和鄙夷。
严母:你、你这贱民!
严母:简直贪得无厌!
我迎面直视着她。
我(江妩):是您先跟我谈交易的,严夫人。我只不过是在认真评估您的‘报价’而已。
包厢里的空气冷得像要结冰。
而我并不知道——
就在门外,一道挺拔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静静站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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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视角)
他原本只是听说母亲正好在这家会所招待客人,顺便过来打声招呼。
却在虚掩的门口,猝不及防地听到了里面的一切。
先是他母亲那冰冷、像在评价物件一样提起江妩的语气。
然后,是江妩的声音。
听着她看似天真、实则尖锐的反问,听着她将他本人标上价码的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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