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位安保就这样带着毫无防备的白木瑾带到桌前
宋亚轩坐在主位,一身高定西装,肩线冷挺,冷得让白木瑾有些微微发颤。
人被带到面前时
宋亚轩抬眸,眼底掠过一丝冷沉的锐光。
那人裹得严严实实,头上扣着一顶宽大的黑色鸭舌帽,帽檐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脸上还捂了一层黑色的医用口罩,只露出一双眼尾微微上挑的眸子
此刻那双眼眸里盛满了慌乱与紧绷,被安保扣着胳膊,她死死攥着手中的相机,浑身都透着一股无处遁形的窘迫。
是个女人。
看身形,清瘦,纤细,透着几分熟悉的单薄。
“宋总,对不住,惊扰了您的局。” 安保队长躬身,语气恭敬却带着强硬,“这女人鬼鬼祟祟在包厢外晃了半天,还试图从通风口往里钻,手里还拿着微型相机,一看就是来偷拍的,怕是哪家竞品派来的间谍,我们当场逮住了,带过来让您发落。”
竞品派来的间谍?在这种级别的酒局上偷拍商业机密?这胆子简直是天大。
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还有人暗自揣测这是哪家的手笔,目光齐刷刷落在那个被押着的女人身上,又转回宋亚轩的脸上,等着看这位杀伐果断的私生子小宋总,会怎么处置这个不知死活的偷拍者。
宋亚轩的目光,落在女人身上,一寸寸,寒得降温。
他没说话,却让整个包厢的气压瞬间降到冰点,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白木瑾的头埋得更低,鸭舌帽的边缘几乎贴到了锁骨,被安保扣着的胳膊绷得笔直,像是一只被抓住的困兽,连挣扎都不敢,
白影(装傻装傻装傻)
姐妹俩这些年遇事都是装傻躲过的,白影怕她一时慌了便一直提醒道。
白木瑾只知道自己栽了,在宋亚轩的地盘,在他的应酬局上,这可是宋亚轩!
她不敢抬头,怕被他认出分毫。
她是来偷拍的,没错。受了旁人所托,来偷拍下这场酒局里几位老总私下交易的证据。
她以为自己裹得够严实,帽子口罩遮了全脸,没人能认出她的身份。
可她忘了,有些东西,是藏不住的。
宋亚轩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她垂在身侧的那只手上。
那只手被安保攥着,手腕纤细,指节小巧,而在她无名指的位置,一圈细碎的铂金光泽,在暖光下,让人很难不注意到。
一枚简约的素圈钻戒,没有多余的钻饰,款式低调,却刻着极其隐秘的纹路 —— 那是他们的婚戒,外圈是缠枝的纹路,独一无二,世间仅此一对。
是他亲手给她戴上的。
她的婚戒,没摘。
这枚戒指,还是好好地戴在她的手上。
这一刻,所有愤怒都在宋亚轩的眼底被极致的隐忍与深沉的情绪所取代。
是她。
他的妻子——白木瑾
此刻却顶着 “间谍” 的名头,他也并不意外。
宋亚轩的喉结滚了滚,有怕她被旁人看穿身份的紧张,有心疼她孤身犯险的酸涩,还有一丝后怕 —— 若是今天被抓的不是在他的地盘,若是今天处置她的不是他的人,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后果不堪设想。
他眼底的情绪变幻极快,快到没人能捕捉,再抬眼时,已是一片淡漠,仿佛只是认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安保队长躬身请示:“宋总,要不要把人送去警局,彻查底细?”
宋亚轩”不用了“
他面不改色的继续说着
宋亚轩“我让她过来的,最近公司查内鬼,让她装成外人过来试探一下安保。”
宋亚轩“倒是辛苦你们,把人逮住了,也算尽忠职守。”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