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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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月抓住他乱摸的手

张函瑞低头一看，自己另一只手还揪着她衣领呢。

他触电似的缩回手，一下子往后弹后脑勺磕在车上。

林晓月哭笑不得，连忙去揉他后脑勺，张函瑞躲了一下没躲开，就僵着脖子让她揉，嘴上还不饶人，嚷嚷

张函瑞被她这毫无灵魂的认错态度气得牙痒，又拿她没办法，只能转过头去去生闷气。

可林晓月的手还搁在他后脑勺上一下一下揉着，像在给炸毛的猫顺毛。

顺了几下，张函瑞那点气就顺没了，他没好气地拍开她的手

林晓月收回手，笑眯眯的看着他重新整理头发，张函瑞对着小镜子把鬓角按了按。

弄完这些，他才像是想起什么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往手指上倒了一点什么，抹在手腕和颈侧。

一股淡淡的桂花香飘过，还挺好闻。林晓月吸了吸鼻子

多久之前的事还记着呢，一下子提到苗疆圣女林晓月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听着酸溜溜的话，明智的没有接茬。

张函瑞等了两秒没等到她解释，更酸了

林晓月看着他那一脸求表扬，非常配合地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还拍了拍手

他说着说着声音又小了下去，垂着眼揪自己的袖口，假装那上面的东西比自己说的话有意思多了。

林晓月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伸手过去勾了勾他的小指

张函瑞的睫毛颤了颤，没抽手也没看她，小拇指勾了勾，人往她那边又靠了靠，肩膀贴着她，脑袋微微歪着，想往她肩上靠又没好意思。

林晓月只花了一秒就看穿了他的意图，直起身子往他那边挪了点，勾着的手也变成了十指相扣。

马车拐过最后一个弯，宫门就在眼前了，张函瑞往车帘外瞥了一眼，清了清嗓子，把手抽回来。

又恢复了平日里在外人面前端庄矜持的模样，理了理裙摆。

林晓月应了一声，掀帘出去，给他留点自己的小空间，宫门口已经停了几辆马车，她跳下车，朝车里伸出手。

张函瑞的手搭上来，手有些凉凉的，她握紧把他扶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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