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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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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博文就这么看着那块木牌过了许久,直到左奇函忍不住把扇子伸过来戳了戳他的胳膊。

“杨大人,再看眼睛都要掉进去了。”
杨博文没理左奇函,旁若无人的继续看着林晓月,似乎马车内只有两人般。

“一样的。”

“你看到的,就是我看到的。”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其实林晓月没太听懂,但看他没有解释的意思也没再问了
只有杨博文知道
他说的是,你替我去看,就是你看到了,我看到了。
他说的是,你说的江南,就是我梦里的江南。
他说的是,你的江南,就是我的江南。
不过好在,我们之间的约定,你还记得,你做到了。
那时候她就在想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再去替他看看,以不一样的身份。
现在她看到了,也带回来了。
“等过几日,我再同杨兄好好说说江南的事。”

她弯了弯眼睛,笑眼盈盈
“我都记着呢。”

杨博文看着她,眼底那点克制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漏出来一丝,他勾了勾唇角,轻轻嗯了一声。

“好。”
左奇函目光在林晓月和杨博文转,最后落回自己面前那杯已经凉透的茶上。
啧。
他说怎么今天杨博文非要跟着来,还特意起了个大早,在这等着呢
左奇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凉的,涩的,苦的,反正就是不好喝,他把茶杯放下,没事干又掀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又放下。
没过几秒他又把手边的扇子拿起来,展开,合上,展开,合上。
接着换了个姿势翘腿,刚翘好,又觉得不得劲,换回原来的姿势。
林晓月瞥了他一眼,这人身上是长了虱子还是怎么的?
“左兄。”

左奇函动作一顿,眼睛亮了一下,以为她终于要搭理自己了。
“身上痒就去洗澡。”


“……”
笑死我了
亮起来的眼睛瞬间暗下去,他哼了一声,别过脸去,留给林晓月一个倔强的后脑勺。
林晓月乐得清净,收回视线继续看向杨博文那边,安静了没一会,林晓月就听到一声叹气。
她没理,又是一声叹气。
这回稍微重了点,尾音还往上挑了挑,还挺幽怨。
林晓月继续没理。
第三声叹气响起的时候,杨博文都有点看不下去了,碰了碰林晓月的袖子,朝左奇函的方向努了努嘴。
“左兄这是怎么了?”

左奇函等的就是这句话,立刻挺直腰板,云淡风轻的摆摆手。

“没什么。”
话落,又是一声叹气,这回叹得抑扬顿挫,余音绕梁,就差在脸上写你快问我啊问我啊了。
林晓月看明白了,这位爷不是真的有事,就是闲的。
左奇函等了半天,没等到下一句,转过头一看,人又在和杨博文聊天了。
“博文兄,这个是江南那边的砚台,我还给伯母带了点江南的绣品…”

左奇函欲言又止,把他气死算了,刚才有个木牌就算了,看着就是“随意”(重音)准备的,怎么还有砚台和绣品啊,没完没了了是吧?1
哟,左奇函,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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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第一,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