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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浚铭停下站在巷子口,风穿过巷子,把他额前的碎发都吹乱了。
身后的张桂源还在絮叨那家酒馆的梅子酒有多好喝,王橹杰偶尔懒洋洋应一两句。
他忽然很想回头走回去,走到巷子那头,走到林晓月家门口,像小时候那样蹲着,等她出来。
可他知道不能,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他得学会往前走。
哪怕前面等着他的,不是什么他想看到的东西。

“陈浚铭?”
在这间隙张桂源已经走到了前面,他回过头有些疑惑

“站着干嘛呢?走啊。”
陈浚铭转回头,夕阳照在前面两人的身上,一个在朝他挥手,一个逆着光抱着手看不清表情。
他莫名的笑了一声,朝他们走过去,走到张桂源身边时,那人又把手搭上来了,揽他。

“走,今天不醉不归。”

“你酒量好吗?”

“一般吧。”

“那你还不醉不归?”

“一个人喝没意思。”

“有你们陪着,醉了也没事。”
陈浚铭沉默了两秒,没忍住也笑了一下。
王橹杰看了陈浚铭一眼,两人视线一触即分,各自移开,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张桂源夹在中间,什么都不知道。

“老板说了他家的梅子是自己酿的,喝完第二天起来头不疼……”

“你喝过吗?”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第二天头不疼?”

“老板说的呀。”

“……”
还真是人家说啥你信啥啊,三人走过巷子口,陈浚铭回头看了一眼。
巷子很长,夕阳把它染成了橙色,两边的院墙爬满了花。
小时候他跑过这条巷子无数次,从这头跑到那头,从那头跑回这头。
那时候他以为这条路永远跑不完,可现在再看,也不过三百七十二步。
他收回视线,加快脚步,跟上前面的两个人。
巷子尽头还能看到林家的院墙,那棵桂花树的枝叶探出墙头,在风里摇曳。
陈浚铭看了最后一眼,然后转过身,走进了另一条巷子。
老板看见张桂源那张脸就笑了,招呼着三人去后院坐。
后院不大,一片竹林里一张石桌几个石凳,角落里堆着几坛酒,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酒香和竹叶的清香。
张桂源一屁股坐下,招呼老板娘上酒。
酒上来得很快,张桂源给每人倒满,然后举起碗。

“来,先干一碗。”
陈浚铭没动,王橹杰也没动,张桂源举着碗,左看看右看看

“喝呀?”

“你为什么想喝酒?”
张桂源想了想,把碗放下,认真的说

“因为我今天高兴。”

“高兴什么?”

“我也说不清,就是想喝。”
王橹杰端起碗,抿了一口

“高兴今天趁我们猜拳,你偷溜进去了?”
张桂源的表情僵了一瞬。

“咳……那个……”

“这酒真不错,你们尝尝?”
陈浚铭没理他这茬,端起碗喝了一口,然后放下看着他。

“张桂源,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张桂源还在装傻

“知道什么?”
陈浚铭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他,张桂源被他看得有点发毛,心虚的移开视线,又对上王橹杰似笑非笑的眼神。
见没有回旋的余地,张桂源索性破罐子破摔。

“就那天晚上。”

“哪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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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
今晚给我干力竭了,好久没有那么努力奋斗过了,好充实ʚ₍ ᐢ. ̫ .ᐢ ₎ɞ1
我给你加油!